屡次尝试无果,程棋摇着尾巴试图把门顶开,可惜推门缝对力气要求太高,推门尾处她又够不到,涉世未深的小白狼犬试图用打滚形态强开一局游戏,但可惜出师未捷身先死,没两下先把自己累够呛。
来回尝试无果,程棋很羞耻地闭上眼睛,默念这不是我这不是我。它掉转狗头翘起后腿,以狗刨姿势找准发力点,生生把门蹬开了。
程棋:这辈子脸都丢这了。
找准时机,程棋唰地冲入谢知卧室,很没公德地专门踩着地毯走,试图给仇人加一点小麻烦。
卧室、或者说这套公寓的装潢都稍显冷峻,整洁的黑白灰三色,简单的家具装置,这也就导致程棋能轻而易举地发现卧室裏最不对的地方。
卧室的衣帽间竟另藏玄机,绕开半扇衣物,本应摆满腕表的展示柜上,竟然放着一只做工古朴的木箱!
绝对有鬼。
天时地利人和,时也运也命也。谢知大概不会想到会有人来到这裏,也绝不会想到给它上锁。
程棋眼前一亮试图跳上高柜,然而每次爪爪都只能碰到箱子。
跳上去是不可能了,但就这样白白浪费机会也不是程棋的作风。
不如就直接将它推下来?
程棋跑出衣帽间,挪动狗头估算了一下书房和卧室的距离,不过转眼就有了结论。
她关上卧室房门,推好衣帽间隔帘。这样,就算箱子落地的声音惊扰了谢知,她也有将近半分钟的时间看一看这箱子裏是什么。
深吸一口气,程棋望着箱子,毫不犹豫地助跑、起跳!
“咚——”
倒计时21秒!
木箱轰一声落地,几乎是同一时刻书房被猛地推开:
“什么声音?”
“那只箱子!”
倒计时15秒。
程棋拼了命地用牙齿叼开箱盖,它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从裏面叼出来一沓纸,与此同时,卧室门却已被推开了。
倒计时7秒。
两道脚步声匆匆,几乎是目的明确地冲向衣帽间。争分夺秒之间程棋胡乱地伸出前爪,拼命地揭开纸张上的火漆印,打开信纸——
倒计时1秒。
“呼啦——”
衣帽间被忽地打开,陈安眉头紧皱,从一片凌乱中抱出小狗。
“怎么这么不老实。”
谢知跟着嘆口气,视线触及到地上杂物时也神情依旧不变:“摔什么不好偏摔它,都把好久前的东西翻出来了。”
兴许是知道自己犯了错,小狗老老实实地被陈安抱着再无其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