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乖巧地看着谢知将那一沓书页收拾整齐放回木箱,再咔哒一声用黄铜小锁锁住。
想了想,大概是因为从此家中就要有只很具备拆家能力的恶犬,谢知索性打开了防爆柜,将木箱塞了进去,设置好密码。
“怎么回事,这么久了一声不吭,是被吓到了?”
谢知转头握住小白狗的爪子,晃悠两下像是在玩盖章游戏:“以后卧室不许进哦,不过——说起来我是不是还没有给你取名字?”
陈安把小狗往上抱了抱,开玩笑:“谢总想叫它什么?”
“刚刚输的密码,最后一位是7,”谢知摸摸小狗头,“叫你小七好不好?”
小七,小棋。
无暇顾及这其中的巧合了,程棋僵在陈安手中,浑身血液冰凉,直到自己的仇人把它放进宠物房,仍久久不能回神。
因为她看到了那封信的内容。
那是程听野的字迹。
“致小行:
如果你有幸看见这封信,那时候妈妈已经去世了吧?我想我们大概是被出卖了,有人把信息卖给了谢——”
匆匆一瞥不过两行,程棋不知道全信究竟是什么内容,但她再清楚不过地知晓了两件事。
一,她的妈妈,她以为只能从梦中再见的妈妈,其实给她留了信。
二,程听野死于谢知之手并非突发的意外,有叛徒把她的藏身地点卖给了谢知!
程棋凝视着这处公寓的天花板,久久,她才狠狠地咬住后槽牙。
她隐约能猜到这信是哪来的,程听野死后,实验室、家中、藏身安全屋都被谢知带人翻了一遍,这信,大概也是从那时候找出来的。
她现在有两件事要做了。
找到当年的叛徒,以及,撬开谢知的嘴拿到防爆箱的密码。在重启当年妈妈的遗物信件后,再杀了她。
杀了她。
多么明确的目标,又多么难以成功的目标。
程棋呼出一口气,只觉浑身上下都冰凉的可怕,她去看了看玩家信息面板,发现玩家角色的血量恢复速度相当缓慢。
如果能回去就好了,昵称【活着】的那位朋友恶劣归恶劣,医术还是相当精湛的。
程棋嘆口气,没有这么迫切地想回到d3区过。但坐以待毙不是本性,她必须要想想办法。
总不能一直给别人当狗吧?!
探索这也许有无限可能的游戏系统倒是个好办法,但唤醒面板太消耗精神力,状态堪称虚弱的程棋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等她准备点开技能面板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恰好谢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