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汪汪拽程棋衣角,“姐我怎么叫您啊,直接叫id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啊!”
“程棋。”
程棋瞥了一眼天真幼稚的玩家:“以及最好不要对我报以太多的好感,顺手而已。”
这话冰冷至极,像是某种悄无声息的拒绝。戚月盯着程棋的侧脸,平静冷白,仿佛寒星,眼前人望来时有种说不出的冷厉,好似拒人千裏之外。
可那双抓着自己衣领的手却从未有丝毫的松懈。
戚月小小声嘀咕:“怎么您这种人都这么嘴硬啊......”
风太大难听清,程棋疑惑:“你说什么?”
戚月嘿嘿两下超大声:“说您人好!”
“......救你是因为你、你我都是玩家,且我对现在游戏玩家情况了解不清而已。”
程棋别过脸去,咳了两声才假扮玩家试图套情报:“说说吧,你怎么敢来d区的?”
“说来话长,”戚月嘆口气,“我早上进入游戏后本来想捡一只小狗,结果被车撞飞送进了医院——哎呀说起来我还不知道那只小狗去哪了呢!”
程棋心说就在你面前。
她换了手拎戚月,带着两人急转弯拐去出口,长风隐约送来遥远处的音乐声:
“进医院?悬空高速车道均速两百公裏,你晚上就能活蹦乱跳?更换义体也没有这样快吧。”
“哎呀这就更是说来话长了!”
戚月兴高采烈:“我是自己从icu跑出来的呢,晚上醒了以后我就发现我血量居然全满,还觉醒了一个——程棋你要干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程棋骤然将戚月狠狠向上一抛,剎那间三道红点锁定戚月躯干,就在这一瞬,躲避追踪的程棋猛地蹬墙直扑最左机甲。
脊背弯曲如弓仿佛蓄力,寒月之下冷色茫茫。程棋衣角猎猎临风,露出藏在其下劲瘦的窄腰与流畅的曲线。
她好似一匹狼般起跳,竟像扑食一样咬死机甲,旋即伸出右手抓住机甲头颅,狠狠地向右一扭——
咔嚓!
机甲头颅被生生扭断,露出被绞碎的电线。失去能量供给的低级机甲瞬间报废落地,程棋找准时机倏地一蹬,借着相反的弹力向下俯冲,重新拎起戚月向前疾跑。
两秒之后但听身后一声巨响。机甲爆炸惨淡坠落,机身自焚燃起熊熊火焰,在火舌的不远处,被扭断的头颅弹跳两下终于安息,明亮的驱动义眼无声地黯淡下去。
戚月:“!!!”
“你是退役特种兵来这裏降维打击吗?”
涉世未深的大学生跟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