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鱼一样抱住程棋,眼底亮晶晶:“教练!我想学这个!我要拜你为师!”
程棋哼一声没有回答,带着临时大腿挂件向棚屋出口奔去,戚月好奇,人却自来熟地换了称呼:“师傅你不是说要呆在棚屋区吗?”
“别叫我师傅。”
“以及,在这裏绕个几十分钟倒是能骗走机甲,”程棋很平静,“但我没力气再绕几十分钟了,抓紧去闹市区找机会搞定它们是最优解。d区支援机甲大概只剩这俩臺,我喜欢一次性解决麻烦。”
戚月刚想问为什么,便闻见一股隐约的血腥气,她抽抽鼻子:“师傅您闻到什么味了——欸欸欸?!”
程棋若无其事地指自己的右胸膛,半小时前刚刚修补的伤口再度裂开,纱布上鲜血狂飙,隐约又要血流成河。
“怎么你受这么重的伤?”戚月这次是真被吓到了,“开痛觉屏蔽了吗?师傅你马上开啊!”
“那东西我没有,同时我建议你不要频繁使用这种功能,”程棋低声,像是喃喃自语般叫戚月几乎听不清,“在通天塔,有时候只有疼痛才能让人更清醒——抓稳,我们要换地方了!”
动感的音乐声越发刺耳,也就是这句话出口的剎那,程棋带着戚月冲上棚屋区顶,机甲追捕声在身后紧追不舍,但七层足足二十八米的高度,两人竟毫不犹豫地纵身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