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防御盾的花架子谢知。
也许是错觉、也许塞尔伯特家的人,都对这套搭配。
程棋晃了晃脑袋丢掉不切实际的猜想,她瞅瞅谢知没有要走的打算,索性大摇大摆地向毯子走去,摆出一副我要睡觉的样子。
不杀你就算了,谁要和你玩。
怎料想就是这么一动——
她就凌空飘起来了。
程棋:?
谢知娴熟地将小白狼犬整个抱起:“恢复得不错,看起来比早上多了些力气——嘶。”
说时迟那时快,怀中人畜无害的小白狼犬猛然扭头张嘴就咬,谢知猝不及防躲闪不及,手背上留下两条泛红的齿痕。
谢知顿在原地,她眯眼看了看怀裏的小白狼犬,正对上一双精神勃勃趾高气昂的眼睛。
“的确是挺有精神,”谢知微微一笑,露出最终目的,“大半夜闲着也是闲着,索性就势给你洗个澡吧。”
程棋:“???”
大半夜给狗洗澡???
姓谢的你脑袋有毛病吧!
毫不迟疑毫无留恋,程棋马上转身跳下撒腿就跑,一路奔向起居室尝试钻进沙发躲过这无妄之灾。
但也正是因为她跑得实在太快,因此也就错过了谢知见它跑走后松弛的神情,更错过了这位“娇生惯养”的谢总,是如何呼出一口气回到卧室,轻轻地将一张纯银面具彻底锁进柜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