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原本是想让我去用我的特殊能力射杀一个叫黎明的人,但我没做到,所以还没被彻底接纳。”
原来如此,原来是眼前女人还不擅长使用枪械,怪不得这群人要找雇佣兵了。
如果这个拜月教的目的是阻止通天塔对数据虚空展开研究,那么程棋足可以怀疑,这个教派有相当大的概率和qin有牵连。
她看向眼前女人:“你没有尝试过逃跑?”
“试过,但是拜月教对有意志的人有一种偏执,她们轮番看守我,确保我能时刻接受教义的感化,还说如果我背叛或者逃跑,一定会杀了我。”
女人瘪了瘪嘴,她盘膝坐在地上,露出右手那本不知名的诗集,有点抱怨:
“她们的教义好难懂,什么数据,什么机械,什么永生的,我一次都没听——噢对了!我听她们说,教主已经实现了永生,正在解救她们于苦难。”
永生?!
如果活在数据虚空裏,也算一种永生。
程棋右手攥拳呼了一口气,今晚收获相当大,如果真如这个人所说,那拜月教的所谓教主也许就是qin。
说的通,如果qin在塔外以流浪者做据点,那么在塔内,也会以宗教等可能的形式发展自己的力量。
终于找到一点线索了!她心中陡然一轻,盈满了一种堪破迷途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