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含薄荷糖?或者,不介意的话联系我,总归不要自己闷着。”
程棋垂眸,没有开口。
又是这种语气。
联系你?
你不是刚刚叫我未来两周不要打扰你吗?
哪个身居高位的财阀老板,会对一个普通雇佣兵说这种话。
又是看在曾经的恩惠上吗?
程棋忽然很不想再感受这种情绪了。
她笑了一声,晃了晃指缝裏的半截烟,微亮的火光闪烁几下,烟灰簌簌而落,然后伸手,把那盒扔给赫尔加。
“舍不得,这东西毕竟很难搞到手。”
劝说无果,赫尔加皱眉,她随手丢掉香烟退后,第一次如此直白的表达情绪:“不要。”
来日方长慢慢来,但还是要提前摆明态度,她警告程棋:“你最好掐了这玩意儿,否则我再也不会和你见面了。”
“真不要?”
“不要。”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怎么她说出来就这么奇怪?
“真是,”程棋哼笑,意味不明地碾了碾拇指,“你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啊......”
刚想反驳,下一秒,赫尔加却猛地被人推到墙上,视线被遮住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见程棋的低笑:
“那我教你?”
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倏地前倾身体俯在赫尔加耳边,彻彻底底地将白烟喷到了她的唇边。
一切恍惚的犹豫的都寂静下来,赫尔加像是嗅到了程棋年轻炽热的呼吸,她全身都僵住,一秒、两秒、三秒——
“哐当!”
赫尔加猛地推开程棋剧烈咳嗽,电光火石间,她遽然将程棋就势推上门板,雇佣兵的脊背与铁门撞出空寂的回响,在无人的高楼中层层荡开。
烟忽然灭了,纯粹的黑暗裏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赫尔加抓住程棋的手腕,偏头将那最后一丝烟气咳去。
“老板你不行......”
“闭嘴。”
赫尔加冷声。
这警告冷冰冰的简直无情,程棋舔了舔唇竟兴奋起来,她抬头想注视赫尔加的瞳眸,渴望从那双眼中看到熟悉的情绪,譬如程弈被一次次拒绝而退后的沉默、譬如闻鹤劝说无果后的嘆息。
被挑战被冒犯,愤怒、惊愕、不满......什么都好,什么都行,什么她都愿意,最好恶劣的挑衅能得到应有的斥责,叫从今往后所有可能的见面都失去必要性。
但在对上琥珀色眼睛的剎那,程棋顿住了。
她清楚地看见不动声色的老板眼底荡起难以描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