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
没有,她所预料的期待的都没有出现。那双眼裏是迷茫、是无措、是慌张,是一瞬间千回百转不解的短暂怔然。
什么?
什么。
旋即脸侧就传来冰凉的触感。
赫尔加用文件袋拍了拍程棋,意味不明的低声中是强撑的凶狠:“再有下次,你就永远别想从我这儿拿到报酬。”
她啪地一声把文件砸到程棋脸上,而后拉开铁门毫不犹豫地闪了出去,那关门声大得几乎冲天。
急促的脚步声像落荒而逃,许久许久才消失在水泥楼中。程棋靠在原地双手抱肩,任凭文件贴着她的胸膛滑落到地上,看上去还是平常桀骜不驯的模样。
被打落的烟头慢慢地黯淡下去,少顷,淡定的雇佣兵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扶着铁门蹲下,一种全身上下涨满的热意席卷每一处角落,不知过了多久,程棋才如梦初醒,她低头,清晰地看见烟灰在月光下四散的模样,飘飘乎如白雾。
怎么回事。
程棋缩在铁门处,微湿的发丝贴着脑袋。她靠着墙一声不吭,许久许久,才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朵。
“跑什么啊......”
她小小声抱怨:“我不比你呛得更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