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裏滚了两遍,刚要开口,却听见一声清脆的嗷呜声。
一只矫健的白毛大狗从车上一跃而下。
秦思川愣住了,随后才听见熟悉的唤声:
“小七?”
她抬头,看见了真正的来访者。
谢知今天没再执着西装,也许是今日行程中没有正式场合,她只穿了一件灰白色的长衬衣,衣扣照例系到最上一颗,腕口微微卷起,严谨干练。
秦思川赶忙道:“谢总。”
谢知点头:“麻烦秦警长了。”
秦警长?
程棋瞬间不动了,她想起昨晚烟灰酒吧中帮派的对话,不自觉地握了握爪子。
眼前这个秦警长还十分年轻,大约二十八岁左右,全身制式警服,严苛肃重,不笑时有种不怒自威的冷峻感,但在谢知面前,她的表情却无端多了几分局促。
这人长相有几分眼熟,程棋仔细想了想,她和赫尔加第一次见面那晚,准备逃亡时追捕的警察中,似乎就有一个是秦思川。
怎么,她难道也是塞尔伯特的人?
通天之塔表面上还是十分和平与民主的,选拔、投票......议员或警员的任命看似公平公正,但背后自然少不了各方博弈。
尤其是a区的警队队长位置,毕竟无论是走程序还是真审核,所有犯人都要这裏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