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棋别扭道:“你明早有公务吗?”
隐晦意思是要不你看这么晚了咱俩先睡觉吧。
赫尔加一眼看穿:“防暴基地晚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整个a区一半的人都睡不了——我明天必须给谢知做彙报,睡不睡都一样。”
当下最重要的是测试出感官交换的程度和细节,不确定性对谢知是致命打击,更何况她还得在小狗小七面前飙演技,但凡在通感这穿帮就完了。
程棋却皱了皱眉发现些不对:“今晚......老板我怎么记得你今晚不在防暴基地啊?”
提前做好一切预防手段的赫尔加淡然若素:“我被谢知拎过去加班。”
“噢,”没别的话题拖延时间了,程棋干干巴巴,“你好可怜。”
“......我先来?”
程棋跟兔子一样蹦起来:“什么你先来?!”
“我先测试啊,等等感官知觉会反应到你身上,记得给我反馈。”
程棋脑袋冒烟:“反映到、我身上?”
“不然呢?”赫尔加皱眉,“你今晚怎么这么奇怪。”
到底谁奇怪啊!
测试难道不是要摸摸脸摸摸耳朵?感官交换下岂不是就在光明正大的......
老板你怎么就这么淡定。
程棋急眼了:“不行,我先来!”
“怎么忽然这么激动?”
“反正我先来!”
“好好好。”
赫尔加拿她没办法:“你先来,做了什么跟我说。”
对方语气真是自然又流畅,严谨又认真。对比衬托下程棋觉得自己心思竟如此肮脏,她僵在床上:“那我、那我伸手了?”
“从手开始测试?随便你。”
“你、你有什么忌讳吗?”
“你今晚怎么废话这么多?”
赫尔加百思不得其解,雇佣兵这行对感官应该格外重视,除了已经确定的视听味,感知压力、温度的触觉、对身体肌肉张力平衡状态的本体觉......测试的方向很多,程棋究竟想什么呢?
而后程棋就给了她答案。
忽然而然,右耳传来轻之又轻的触感,从耳垂到耳廓、一点点地、慢慢地按压揉捏,温度微凉,动作却又极度温和。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耳朵,陌生的痒意丝丝缕缕,像是细小的电流传导上神经,嚣张地输送进大脑,引起下意识的颤抖。
谢知呼吸骤然散乱,她像是被迫仰头,白皙修长的脖颈隐在深影中,唯有滚动的咽喉昭示着不平静,她无声地急切地深吸一口气,几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