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棋脸色狐疑,却还是在甜食面前展露坦诚,她摇了一粒丢进嘴裏,却愣了一下。
程弈关怀道:“怎么了?”
“怎么是加强版的?好凉。”
程弈:“......”
好像拿错了。
与此同时,闻鹤躲在衣柜裏绝望闭眼,心如死灰:
我再也不住研究所了。
作者有话说:
很久之后知道这晚真相的程棋:
第76章 阻断干扰
阻断干扰[vip]
程弈若无其事地把门合上:“来, 我们去外面聊。”
总不能让闻鹤一直在柜子裏缩着。
程棋不明所以,却也乖乖跟着走,只落座时往右一闪, 躲过了程弈试图拍她肩膀的手。
程弈丝毫不见尴尬,神情自若地把手收回来:“天川悠呢?”
“她说她今晚很困, 先去睡觉了。”
呵呵, 每晚都熬到凌晨三点的人今天改作息了?
分明是怕被报复。
锁定罪魁祸首,程弈磨刀霍霍向天川悠, 努力正色给程棋解释:“对单个意志的深度研究比较困难,一般都需要两周时间,你放心, 大概后天吧, 我至少能完成对感官交换的彻底解析。”
感官交换终归是程棋自己的事, 尽管研究所成员间的关系都不错, 但程弈并没有把它扔给下属, 总是在工作之余抽时间自己去做——也怨不得连闻鹤今晚都惊于她眼中显而易见的疲惫。
“哦......”
程棋小声, 悄悄抬眼看了一眼程弈又马上低头,不自然地摩挲着水杯,假装自己有事儿干。
的确有事儿干,她甚至都很想问问老板你在做什么。
肯定没在睡觉吧?不然自己怎么觉得浑身有蚂蚁爬,简直坐如针毡。
但现在不是走神的合适时机,热水从杯内扑出, 结成稀薄的气雾。滚烫的杯壁折射出头顶射灯薄光, 客厅目前只她们两个, 熟悉, 又陌生。
依旧像五年前。
当时程棋第一次见到程弈,她那时刚为闻鹤与她复仇。十八岁的年轻人, 瘦得却要露骨头,风吹日晒出的一张脸满是戾气,她冷冷地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姐姐——彼此都以为对方彻底死了。
重逢并不美妙,至少这一刻是。无数年对家的渴望与追逐彻底烟消云散,程棋本以为自己在此时会如释重负,但没有,祝贺她回家的唯有眼泪与沉默。
然后是从心底一丝丝一缕缕蔓延的纯粹的怨恨与痛苦。
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