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在我终于学会不向任何人求助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程棋盯着玻璃杯裏浮动的水面,假装观察它折射出的光线与花纹,想既然如此,那她究竟在这儿纹丝不动地等什么呢。
坦白说,五年来这是第一次她和程弈如此心平气和地面对面说话。
有人在场时,程弈似乎没这么闷啊。
“谢谢,”于是程棋面无表情地开口,目不斜视,“我欠你一次。”
程弈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表情呆滞相当震惊磕磕巴巴,两秒后她马上反应过来,想说好,觉得泾渭分明;想说不用,觉得十分刻意。
沉思片刻,程教授一改往日沉稳风貌慷慨激昂:“我努力明天完成解析!”
程棋:......又没让你加班。
懒得解释,不然显得她好像多关心程弈一样,程棋决定直击重点,问自己最关心的事:“有了解析报告,是不是能就有办法终止我现在的状态了?”
“也不一定,”程弈想了想,回答很客观,“这种意志的本质还是干扰神经元。比如你和赫尔加互换了触觉,实际上是你们的感觉神经元末梢出了问题。它应该会将外界刺激转化为电信号再传导,现在看,电信号被意志直接阻拦了。”
问题定位很清晰,程棋疑惑:“那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