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内心。
终究是个孩子,毕竟是个孩子。
程棋深吸一口气:“克莱斯汀呢?她叫你抓的古筝吧?”
“场上提问的人不该是你,”黑袍女人冷笑,“你没资格知道克莱斯汀在哪。”
程棋强压着怒意,她右手紧紧攥着那粒程弈递给她的胶囊:“你的人坚持不了太久,直说吧,你要什么?”
黑袍人森然一笑:“你身上应该有枪吧?把你的小腿和手腕打断跟我走,我就放了她。”
“跟你走?”程棋面不改色,声音讽刺,“你拿什么走?”
“雇佣兵只需要听从命令,其它事就不必管了。”黑袍人淡淡道,似乎很不屑回答这种问题。
“打断手脚可以,但我总要保证我不会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
“你活着才有价值,如果要杀你,我们没必要这样大费周折啊。”
黑袍女人微笑,程棋跟着扯了扯嘴角,视线却越过对手的肩膀。
她在等戚月。
没人知道戚月带人已经攀上山崖的另一侧,浮空车内空了,她的确也是独自赶赴战场,但在此之前她已将戚月和玩家们悄悄放下。
她说要完好无损地带古筝回去,那盒小蛋糕理应与厨师一同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