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
“有教徒袭击我,反手击毙了。”
“可、可你的血量掉了。”
程棋深深嘆气,闭眼继续丢人:“被戚月吓了一跳,从房顶上掉下去了。”
“......”
对面不再有回答,程棋连续诶了几声也没有回音。程棋缩在角落裏——这次不敢上房顶了,她盯着终端,很担心再过三分钟响起的就是大笑声。
赫尔加从来都很愿意在这种事上嘲笑她。
好丢人啊,今晚怎么这么丢人。
程棋搓了搓通红的耳朵,觉得最好也不要见老板了,她把头埋下去,小小声开口破罐子破摔,想说你愿意笑就笑吧,然而一声如释重负的嘆息却打断了所有思绪。
赫尔加低声:“请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
她这种人,第一句竟然是请求。
程棋闷声:“这次没骗你......”
“我说那张照片,”赫尔加抿抿唇,“我也当真了。”
不然我不会去看你的生命值。
程棋顿了顿,说了句对不起,然而话刚出口,却又莫名觉得心裏很委屈,很想说可是、是你先不理我的啊。
我难道不会担心你吗?
“......抱歉。”
耳畔忽然响起赫尔加的回答,程棋怔在原地,这才发现原来她已经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赫尔加沉默半晌,觉得抱歉两个字很没有诚意,想说下次不会,可她不敢说,因为还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程棋。
像是寂静的琴弦忽然被拨动,弹开了浮动的灰。程棋突然不说话了,她抬头,能看见黑云像是平铺的潮水,缓缓地漫过头顶的天空。
天色有些冷,似乎要下雨。
“赫尔加。”
她忽然没由来地说了一句话,叫的是全名。
“等解决掉qin我想给自己放个假,比如回到流浪者灯塔的房间裏打滚,或者躺在d区的房顶上晒太阳,如果塞尔伯特还在我也想去a区,在大厦顶端睡觉。”
程棋小声,说了很多废话。这些东西她其实准备和姐姐说,告诉她当年往事并非你的错,我原谅你了,我也希望你原谅你自己,等一切结束后我得舒舒服服地睡一觉,希望你也是。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忽然就脱口而出,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愿意多说的自己把这些都告诉了赫尔加。
其实有目的吧?比如,想问那个吻究竟是什么原因,但是并不到说出口的地步。一切都笼着一层薄薄的雾,喜欢不喜欢的现在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