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后不过还是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无法判断你我是否能承担起一切后果,我已无药可救,如果告诉你所有的真相,我不清楚你是否能接受。
如果答案是能,我恐惧会因为失控而伤害你;如果答案是否,在第二根锚点稳固之前,你也许会陷入与我同样的精神境况。
我至少要让你活着。
就让一切结束在开始之前,你应该将视线投向家人与朋友。
回想起谢聆与希尔维亚,谢知扯了扯嘴角,无不讽然地想起qin的话,她这种人就像定时炸弹,也许妈妈当年的决定是对的。
胡思乱想间程棋已然整理好心情,她现在不想刺激到老板,于是干脆问她的情况:“你从前说你不受精神紊乱影响,为什么刚刚反应那么大?”
“刚刚我的精神茧数值是91%,如果你不在,我可能要完了。”
“这么高?”程棋愣住了 ,“问题有点严重,你今晚有空吗?我现在就带你回研究院做检查。”
“谢谢,我找过程弈,没办法,只能药物治疗。”
“那你为什么抗药性这么强?甚至要靠测试阶段的药物?”
赫尔加低声:“除了正常的精神茧病毒外,我还承受着游戏系统的压力。”
终于承认了!
程棋哼哼两声很高兴,却还是先追问:“那你这样久地负担着它,你会不会有事情?”
“……放心,不会出大事。”
赫尔加主动把话题往下引:“我只有一半的控制权,另一半qin手上。”
“这个游戏究竟是怎么来的?”
“伴随赛博精神病来的,起初它只是一团能量病毒,后来程教授将其打造成了游戏系统。”
“你从哪拿到的它?”
“事发当晚机缘巧合,总之我说程教授对我有恩也是这个原因。”
“你见过小时候的我吗?”
“见过。”
赫尔加平静道:“不过只见过一面,烂尾楼那晚我跟在谢知身后想要救下你,你却掉了下去。”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看到我跳下屋顶的反应会如此剧烈。
程棋唔了一声,心情竟然莫名好转,她托着下巴开玩笑:“老板,你好早就盯上我了啊。”
“是啊……”赫尔加也笑着重复,轻柔的语气夹杂怀念般的嘆息,“也许你还见过我呢。”
“如果你摘下面具,我就能记起来。”
“想知道这个游戏为什么会开始吗?”
“喂,你躲避得好明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