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受到了程听野的恩惠。”
“十六年前程听野的死,就是馈赠给谢知的最大礼物。”
“......”
闻鹤在原地沉默良久:“不,不可能,程弈,你不能武断地下结论。”
“权势、位置、意志、能力......你觉得塞尔伯特真有这样一个人吗?”
“小行与她接触最多,她还没有怀疑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闻鹤的呼吸愈发急促:“不可能,不可能。”
“是不可能,还是你不敢相信它是可能?”
程弈低声:“我这句话,应该问小行的。”
闻鹤没有再说话了,谁都知道如果赫尔加是谢知,事实对程棋的打击堪称天翻地覆。她默然半晌:“她的动机是什么?”
“也许和老师身死的真相有关,”程弈轻轻道:“如果我的猜测成立,那么老师的死一定另有别情。”
闻鹤抬头直视程弈的眼睛,等捕捉到她瞳孔裏的确定后难免嘆口气。
打击太过深重,她干脆扑进恋人肩头疲惫喃喃:
“如果事情为真,我不会劝小行发现真相,我更希望赫尔加骗她一辈子。”
程弈拥住闻鹤,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希望我的推测是错误的吧。”
事情接连不断,心神难免疲惫。两人安静地拥抱着,难得从彼此那裏汲取到一点力量。
不远处准备叫两人吃饭的戚月:“......”
她愤恨地一把扯下围裙:“你们npc怎么都虐狗啊!”
程棋忽然打开房门好奇探头:“什么?什么npc?”
戚月:“......”
戚月:“你这个玩家也是!”
程棋无辜地笑了笑,砰一声关上门又缩回去了。
赫尔加咳了两声,虚弱道:“......怎么了?”
“戚月不知道在说什么,刚刚担心有问题,去看了看。”
程棋一笔带过,旋即担忧道:“你终于说话了,刚刚你不开口,是不是因为很累?”
“......还好。”
谢知喘着气,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不被程棋发现。此刻她正瘫在办公椅上,急剧颤抖的右手几乎无法抬起,接近失控边缘。
数据虚空破碎的冲击太大,很难想象如果没有程棋帮助挡下最后溢出的力量,她现在的精神状态会有多么健康。
她昏迷了足足二十个小时,醒来后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程棋的留言。的确怕她担心,于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