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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就没有任何意义吗?”
我的爱对你来说算什么?
“我真的好恨你,”程棋再也压制不住自己了,她开始哽咽,那声音被压得很低很低,像荒原上野风的低诉,“无论是赫尔加还是谢知......我都好恨你,为什么,为什么?!”
程棋不爱说话,觉得人有时候说得废话居多,明明一两句就足够有力,可现在她觉得自己的语言太匮乏了,除了简单直白的重复她完全做不到别的,她就这样看着谢知,看着谢知一切辩解的话都被堵在喉咙裏。
因为谢知没办法回答这句话。
程棋问游戏她可以讲来龙去脉,问天行者机甲她可以说a区需要k51,问天川隼问陈安甚至问谢知——她都可以解释原因,但唯独这句话没有答案,因为程棋不在乎任何事实,她只是在问谢知留下的决心,她如此珍视的东西在另一个人那就被弃之如敝屣。
该以何相对?
唯有默然。
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不是吗?
程棋不想说什么把赫尔加还给我这种幼稚的话,也不想再追溯来龙去脉,她只觉得这一切是这么的荒谬和可笑。
她往后退了两步,看到自己的外套已经被洗净,工整地迭好放在床尾凳上,但内衬还原封不动地保留在身上,她笑了,然后从小腿的绑带上哗地抽出一把匕首,像是为了试炼匕首的锋利度,刀尖轻而易举地就划过了掌心,带出一蓬滚烫的沸血,然后抵在了谢知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