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的那份悄无声息已经上演多久了?一切的一切,纠纠缠缠绕绕最终又落到最初的开始,如果她早已是病入膏肓的精神茧患者,那么她的精神锚点是什么?
死亡吗,但以死亡作为生存的信念未免说不通吧。可既然如此,她对于死亡那异样的执着到底来自何处?
“你知道原因吗?”
沈临熙看着程棋再度抬头,重复:“你知道原因吗?”
坦白说不知道,毕竟谁丢垃圾会顺手丢掉自己的银行卡密码呢?谢知与她说的也不过寥寥几句,但正可能是这寥寥几句中的某个词语解释了一切。沈临熙不清楚通天塔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但程棋知道,也许她的一个停顿,就可以成为解开一切的钥匙。
哎,真是很不确定要不要说啊!她沈临熙也不是不清楚游戏剧情的推进进度,这个节骨眼上,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决定它的走向,分支一、分支二、分支三......谁知道哪条延申向远方的路,可以通往那个happy ending结局?
沈临熙心说我只是一个第四面墙外的npc,谁是npc都没我npc的那种npc,真要我来做此等决定吗!
但迎着程棋的眼神,的确无法说我一丝一毫都不清楚。
毕竟刚和人家达成合作共识呢,这么搞很容易让合作方心寒。
沈临熙斟酌着:“也许,只知道一点点点——噢,别这么充满期待地看我,也许这一点点点都不怎么算数。”
程棋:“没关系,哪怕一点点也够了。”
“我只能告诉你一点我的推测,五年前是谢知主动找到的我,那时候我接触到异世界还充满惶恐。”
“她主动找到的你?”
“嗯,她和qin应该共同掌管游戏系统吧?承担这么庞大的精神压力是要付出很大代价的,谢知毕竟不是qin那样的原生体,作为人类她承受的痛苦要多很多。”
程棋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沈临熙偷瞄了她两眼,犹豫了下:“我想这应该就是原因之一,虽然不够解释你困惑的‘随时’,但也可以说明很多了吧。毕竟你不能指望一根绷紧的琴弦可以持续承压,它不会习惯,只会断掉。”
程棋闭了闭眼,忽然想到除了在白家的晚上,赫尔加从来没有流露过任何脆弱或者不适的神情,永远脊背笔直。
是一直很痛吗。
“噢,”沈临熙忽然想到了什么,“前不久她和我约定了口令。”
“口令?”
“对,或者说暗号。如果她回答错误或者没有说这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