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谢知说请我立刻切断与她的精神联系。”
因为那代表精神茧浓度达到100%,真正的灵魂已经被抹杀了。
程棋直觉前不久是个关键的时间点:“前不久,是几天前?”
沈临熙说了个数字,程棋计算完默然,是在白家她吻了赫尔加那天。
她的精神锚点究竟是什么,以至于自己亲吻她试图和她一起拥抱未来时锚点竟然崩塌了,怎么,谜底是不能喜欢上她吗?
程棋自嘲地笑了笑。
其实纠结喜不喜欢爱不爱的很没意思,戚月虽然经常嘟囔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那些也并非没有道理,什么恨来恨去的,本质上不过是把自己看得太重,怎么就会觉得对方会因为自己而放弃一个执念呢。
这么想谢知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错。
但还是——
“那么,你要去找她吗?”
沈临熙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告诉沈临熙不会,不都已经分析好了么?再有任何动作也是程棋去找游戏的管理员,而不是程棋去找赫尔加。
说不啊,快,说才不会。
“会吧,”程棋小声说,“......会的。”
她低头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如果此刻是小七形态真的要追着尾巴绕过来绕过去,有时候人没办法做到心口不一,哪怕千百次、千万次,抛去所有理由和原因,她仍然想再见到谢知。
毕竟她还没有死,不死不休的含义的确如此,既然你我没有死,那么你我之间的一切就没有结束。
得到答案的沈临熙微微放心,因为她看见了程棋眉眼中游走的答案,其实有时候旁人一句话也决定不了什么,她原本就有这样的决心。
她们是哪种情况?要么是撕扯了太久,要么是纠缠得太深,以至于任何短促的波折都无法将其分开,就像互相吸引的行星,哪怕有一颗爆炸,残留的轨迹也昭示着曾经的引力。
前不久她陪堂姐家的小孩听科普讲座,说宇宙诞生的第10亿年,一种质量为太阳万倍的怪兽恒星就已经在短暂闪烁了,它们塌缩得非常快,快到转瞬即逝,好像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人类的望远镜也依旧能捕捉到它们遗留的氮元素,推断出这裏曾短暂地燃烧过璀璨的星辰。
有一些东西就是这么悠久又深远——人也是,哪怕一个人死了,你也能从另一个人身上找到她曾经留下的痕迹。
沈临熙笑了笑:“祝你好运,希望反叛军能获得胜利,你也拿到胜利的结果。”
程棋:都不问问我定义的胜利是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