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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
深夜,姜逢提起笔,在书的第一页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小字:“你是我的安抚物。”
笔尖停顿,她凝视着这行字,似乎觉得不对,随即用力划掉,重新写下一句:
“我是你的安抚物。”
鬼使神差地,姜逢再次买来了这本书,并决心这次一定要读完。
她觉得自己或许是真的病了,不然为什么焦虑会如影随形,甚至让她在某些时刻,沉溺于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中。
“你对我,到底是依赖,还是爱?”
白天在车里,她终于向林絮言问出了这个盘桓心底已久的问题。
她索要答案,回应她的,却只有令人窒息的沉默。
其实,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对林絮言,究竟是依赖多一些,还是爱多一些。
可不管是爱,还是依赖,都带着无尽的委屈与煎熬。
爱本该是两个人的共同课题,可她们之间,似乎都没有正确处理这段关系的能力。
这段关系就像是一棵长歪的树,生出的只能是爱与不安交织的枝丫,盘根错节,让人难以分辨哪一种成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