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结束,大家笑闹着散去,片场又开始变得十分嘈杂,满地的电线和泡沫板。场记在角落里核对厚厚的拍摄日志,服装组的工作人员蹲在地上在打包衣服,道具组在拆卸布景,还有人拿着手机到处求合照……
晚上剧组包了附近的农家乐,请全剧组的工作人员吃饭。
“都坐都坐!”制片人目光扫过满院子的人时,忍不住笑了,“看看你们,和刚进组的时候相比,一个个都黑了不少!”这话逗得满场大笑。道具组的老张撸起袖子,露出黑白分明的胳膊。
导演端着酒杯站起来,声音里带着点沙哑:“这半个月来,多谢各位的齐心协力……干杯!”大家掌声雷动,酒杯轻轻相碰,将多日以来的疲惫混着酒,一起咽了下去。
杀青宴的热闹一直持续到后半夜,酒瓶倒了一地,有人趴在桌上醉得打呼,有人扯着嗓子唱起跑调的歌……
宋净秋和夏迟被安排坐在一桌,跟着举杯,喝了几杯应酬的酒。
两人这半个月来,除了拍戏时间,交集其实比酒杯里的酒还少。
每天早上在化妆间里碰面,拖着疲惫的身子,脑袋还没完全清醒,最多说句“早”。拍对手戏时,要对着台词本琢磨情绪,不敢耽误后面的进度。收工时往往已是深夜,早出晚归疲惫至极。
酒过三巡,导演起哄让两人说说合作感受。
夏迟举起酒杯笑了笑:“净秋虽然是第一次演戏,但每天的台词都背得特别熟,每场戏也特别用心……”宋净秋跟着点头,回赞了对方几句很敬业的话。
……
宋净秋拖着行李箱站在路边,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驾驶座上的人虽然戴着口罩,但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砰”地关上后备箱,绕到副驾驶,打开车门,她没等坐稳就扑了过去抱住季明溪。
好了,撒手,季明溪故意板着脸,拍了拍她的后背,“回去再抱。”她侧过身帮宋净秋系上安全带,两人目光相撞。
季明溪忽然拽着安全带往回一勾,“啪”地一声,弹在了宋净秋的锁骨上。
宋净秋双手捂住胸口,故作受伤的模样,嘟囔道:“好不容易见面,你就这么对我嘛?”
季明溪冷哼一身,发动车子,声音里藏不住的笑意:“你也知道好久没见了?那之前是谁说‘剧组忙,别来’的?”
宋净秋听出了对方的委屈,干笑了两声,“那不是怕这里人多嘴杂嘛,”她侧过身,手指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胳膊,目光灼灼,“现在拍摄结束啦,我好好补偿你。”
季明溪双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