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将顾笙笙搂的更紧了些,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凌诺,心中升起一丝寒意,他大概猜到了那个电话十有八九是跟乔念有关。
五年前,凌诺突然休学回家,失去了所有音信,却在半年后突然回了北京,但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一样。江卿尘见她的第一面是她请他帮忙托付一些物品,第二面就是在天台,然后阻止了她第一次自杀。
后来,凌诺的老师和师姐开导她,陪伴她,帮助她重拾学业,读完了研究生。导师建议凌诺如果要读博就申请京大,但她拒绝了,她说她想要先找工作。
当时的江卿尘刚好签了华康的工作,准备回老家发展。从老师那里知道凌诺的想法后就去问她想不想跟他去江城,正好华康还在招人。
凌诺答应了,递了简历,顺利入职,还申请了江大的博士,一边搞研究一边做临床,中间还去上海医大进修过。她的履历相当优秀,毫不夸张地说,她天生就是学医的料,是名副其实的业界精英。
刚来到江城时,江卿尘不放心凌诺,加上导师和师妹的千叮咛万嘱咐,骗她去看了心理医生,也就是顾笙笙。可诊断结果依旧是重度抑郁,还确诊了c-ptsd。但是她很少发病,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或者说是没有在外人面前发病。
每次当江卿尘和顾笙笙误以为她快好了的时候,诊断结果却总是差强人意。但久而久之,他们也慢慢的放下心来,不再去过多关注她的心理问题,因为凌诺太正常了,好像已经和那些病症融为一体了。
直到乔念的出现,她所有的伪装被一次性撕开,心理无法承受而直接威胁到生命,他们才明白,这些年的“恢复”、“正常”不过都是表演罢了。
五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把一个人摧毁到这种地步,江卿尘心想。
“老江,”顾笙笙看向江卿尘,“我去凌诺家拿点换洗衣服和日用品,你去帮她把住院手续办了吧。”
江卿尘回过神来,眉头依旧没有舒展,轻轻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你路上小心。”
“嗯。”
……
顾笙笙有凌诺家的备用钥匙,是之前她软磨硬泡要来的,说是万一和江卿尘吵架了没处去要来她这里。其实就是担心她万一做什么傻事,她要真和江卿尘吵架,那也是江卿尘抱枕头出去睡,哪能委屈到她啊?
凌诺家离医院很近,顾笙笙很快赶到,一进门,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个家比她上次来时还要整洁,干净得有些瘆人。
顾笙笙快步走进卫生间,拿了牙刷、毛巾、洗面奶这些必需品,装进袋子里。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