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复。而现在,她有了明显的自杀倾向,是因为和你重逢了,我们险些失去了她一次,就不会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二次。所以,如果你还对她有一丝情意,就和我见一面,如果没有,就请你永远不要再见她了。”
顾笙笙话音落下,世界彻底安静了。
电话没有被挂断,但也没有得到回音。顾笙笙默默等待着,等到她以为乔念不会再理她了。她叹了口气,在心中暗讽了一句——凌诺,你图什么啊,这样的人,有什么放不下的?
顾笙笙以为能让凌诺能赌上命也要维护的人是何等绝色?可现在看来,令她失望透顶,对乔念,亦是对凌诺。爱一个人需要这么卑微吗?
瞧着电话那头始终没动静,顾笙笙也只能放弃自己的计划了。既然等不来回复,那这个话题也就不用再执着了。
顾笙笙说:“既然如此,我恳请你不要再伤害她了,她的心脏真的承受不起了。”
“什么时候?见面。”
乔念的声音猛地逼停顾笙笙按下挂断键的手指。
“下周吧,等她情况好一点。”
“给我地址,还有…请照顾好她,谢谢。”
“不用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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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号,晚上八点,华康医院心理科,医生办公室。
顾笙笙把凌诺的病历报告和之前在她家拍摄的遗嘱照片递到乔念面前。
“你先看看这些吧。”
“顾医生,”乔念并没有直接查看这些证明,而是看着顾笙笙,问道,“您说您是四年前接诊了凌诺,她是四年前才来的江城?”
闻言,顾笙笙快速眨了眨眼,没料到她第一个问题会是这个。她看着乔念点了点头,眉峰微微蹙起,声音低沉:“是,她是2020年10月份来的江城。”
乔念喃喃低语:“2020年……”她们是在2019年5月16日分手,那这期间,她还在北京?
顾笙笙面对她的疑惑,嗅到了一丝真相的味道,她急道:“乔小姐,你方不方便告诉我,你们为什么会分手,什么时候分手的?”
“19年5月16号下午三点,她发了一条消息‘乔念,我们不合适,分手吧’然后就……消失了。”乔念的语气又低了几分,几近气音,“分手的原因是她妈妈生病了,我妈用医疗费逼她……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逼?”顾笙笙的声音骤然变冷,咬字道,“也就是说,你的母亲真的对凌诺进行了威胁或者恐吓行为?”
“我…我不太清楚,但那天我去问了,她虽然没说,但应该……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