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绞着手指,声音饱含愧疚。
“看来,那个电话就是你的母亲了?”顾笙笙咬牙切齿的问。
“应该是的……”
顾笙笙猛地站起,怒道:“你知不知道,你母亲的这种行为是违法,是犯罪!是谋杀!”
乔念缓缓抬眸,对上顾笙笙愤怒的眼神,十指支着桌子站起来与她平视:“顾医生,我妈的事我会给凌诺一个交代,我现在只想请问您,她…人可还好?”
顾笙笙望着她那双含着泪意的眼眸,稍稍收敛了怒气,她闭了闭眼,重新坐了下来,说:“她恢复的还行,只要好好修养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她仍有自杀倾向。”
“自杀倾向”四个字让乔念呼吸一窒,心像是被放在中药碗里揉捏,她慢慢坐下,手指颤抖着翻看桌上的病历和顾笙笙手机里的照片,当她看到那封交代信的末尾句——“请不要将我的死亡主动告诉乔念”。缩在苦水里的心脏猛地被人捞起,然后用石杵重重碾压,疼的她掉下了眼泪。
“31号晚上,她去见你了,你们说了什么吗?”顾笙笙轻声问。
说了什么?说的都是伤她心的话,都是把她送向死亡深渊的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