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他的夫人听说他屡屡败给了一个女子,于是对这位女将军心生仰慕,然后他吃醋了,再加上南诏风气开化,他怕夫人的仰慕变成爱慕。
不管是什么原因,霍长今都莫名成了他们夫妻恩爱的跳板……
“南江之盟”一定,造福了江州,也造福了北辰和南诏。自那以后霍长今就和褚筱只有偶尔的书信来往,最后一次的书信是他的女儿出生了,邀请她参加她的生辰宴。只可惜当时的霍长今在雍州,没法过去,再有褚筱的消息就是他被立为王太子了。
果然如霍长今所料,不出两刻,许青禾就过来告诉她褚筱约她今晚子时在城西见面。
宴会并未结束,萧祈提前离开,不知为什么,霍长今暗自松了一口气。
她离宫后并未直接去找褚筱,而是去了一趟朱雀大街,大朝会虽然提前却依旧十分盛大,群英毕至,基本所有官员都会来参加。当然,少个人也不会有人多加关注。
亥时三刻,朱雀大街一片寂静。霍长今如鬼魅般悄然站在一个喝醉酒的官员身后,手中利剑寒光闪烁,她甚至没有任何伪装,就这样明目张胆的的宣扬自己的杀心。
她眼中的人还在醉醺醺地哼着小曲儿,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当霍长今的剑抵在他后心时,他才骇然回头。
“三年前西北道伏击案,你经手了几成?”霍长今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却透着致命的寒意。
“你?你是谁?”那人酒醒了大半,颤颤巍巍的却不敢转身。
“回答。”
霍长今手中的剑依旧稳稳的抵着他的后心,声音更加冰冷,带着汹涌的杀意。
那人不敢开口,撒腿就跑。
“呃——”
霍长今剑光一闪,左手藏好的飞镖精准扎入那人喉咙。
霍长今慢慢走过去,看他捂着喷血的脖子,缓缓倒下,似乎还在痛呼不甘。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听见霍长今淡漠的自语:“第三个。”
确认他断气后,霍长今拔下飞镖放入手帕中包好,揣入怀中。
尸身旁,一张染血的认罪书悄然飘落。
没有证据,我就创造证据,只要你们做了,我必将一一讨回,法律不能为枉死的将士们讨回公道,但剑可以。
夜风隐藏了她眼中凌厉的杀意,就像三年前那场伏击之后的冬雪一般,吞没了少女的善意。
单刀赴会必然走向死局,但她怕的是死之前报不了仇,黄泉碧落下,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寒风喧嚣,城西的空旷显得她更加孤单,可京州的风终究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