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你是说…… 她故意让自己被抓?”
“是。” 许青禾点头,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那日早朝之前,小姐就说她大概回不来了,只有她成了萧琰的‘猎物’,萧琰才会急着收网,才会暴露所有底牌。”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八万禁军给不了萧琰野心,所以她猜到萧琰肯定会盯上皇城军,所以让我去找了秦彻,然后找殿下汇合。”
萧祈攥紧调令,指节泛白,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又酸又胀。
所谓 “破局”,不过是以自己的生死为饵。霍长今赌的从来不是萧琰会手下留情,而是她布下的局,足以让萧琰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
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若那日皇帝没有中毒,萧琰的罪证被揭露,他必然反抗,届时,禁军和皇城军便是死战,而明王的幽州军和程滨的冀州军便是外援,至于雍州霍家军便是稳住西北边防以及乌明达的奴隶兵和西凉旧部可能发起的动乱,只要把住了京州和西州两个命脉,任萧琰怎么操控朝政都赢不了。
可是,出了意外,她被以谋逆之罪下狱,但棋局没有被打乱,萧琰控制不了皇城军定会逼问她皇城军调令的下落,她在狱中拖上一日,萧祈在外面便能有一日的喘息。
“秦彻现在何处?” 萧祈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她心里清楚,此刻绝不能倒下,绝不能害怕。
“城外,召兵点将。”许青禾抬头看向萧祈,语气坚定,“只等殿下,一声令下。”
萧祈望着手中的皇城军调令,灯笼光映在她眼底,亮得惊人。
许青禾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殿下,自今日起,属下唯您是从。”
原本霍长今是留许青禾保护父母,如果出现意外,两位师父就接应他们离开,但是现在有皇后护着霍家,所以她的任务是——保护萧祈,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于霍长今而言,是顶顶重要的、可以豁出命都要护着的金枝玉叶。
卿以真心待我,赋我再生之命,我必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萧祈扶起许青禾,脸上的泪痕已干,看向许青禾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柔弱,留下的是无惧无畏,生死交托:“许将军,此局必破!”
霍长今的局,远比她想象的更周密:幽州军、冀州军、西州的牵制、皇城军的调令,还有护着霍家,护着她……每一步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她自己能不能活着出来。
这连年的恩怨,数日的奔波,到头来,霍长今用自己的命给自己定下结局 —— 她可以死,但萧琰必须输,那些冤魂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