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必须讨回来,她的将士拼了命打下来的太平盛世,不能就这样碎了。
风又吹过竹林,雪粒子打在灯笼上,像是提醒她们该行动了。萧祈将调令紧紧揣进怀里,像是握住了最后一把火种。
她抬头看向许青禾,“我父皇明日就能醒过来,萧琰派人控制了官道想要封锁消息,所以我们明日必须行动,否则长今......”
许青禾点点头:“公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消息不可能会被完全封锁,现在只看小姐撑不撑得住了。”
“走,去找秦彻!”
……
夜色如墨,萧祈和许青禾从小路溜出,直奔城外。
看火把插满了土坡,橙红的光焰映着密密麻麻的士兵,甲胄碰撞声、兵器出鞘声混着北风,在旷野里织成一片肃杀。
萧祈勒住马缰,远远就看见校场中央那个挺拔的身影 —— 秦彻一身玄色劲装,黑色玄甲屹立于寒风中,其腰间佩剑未拔,正低头看着案上的兵册,指尖划过名册上的名字,动作沉稳,气场强大。
“秦统领!”
秦彻听见马蹄声,抬头看来,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了然,上前行礼道:“公主殿下。”
萧祈翻身下马,许青禾立刻上前扶住她,一路疾驰,她的靴底沾满泥雪,披风下摆也被风刮得破损不堪。她没顾上整理仪容,直接亮出调令:“秦统领,皇城军调令在此。”
秦彻先是仔细看了一眼调令,随即抱拳行礼:“任凭殿下差遣。”
萧祈收起令牌,声音肃穆:“皇城军现有多少人?”
秦彻转头看了一眼士兵,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两日时间,只召集了三万兵。” 他顿了顿,“皇城军常年在城外屯田,分散在各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聚齐这些人,已是极限。”
萧祈的心猛地一沉,她走到案前,看着兵册上潦草的数字,指尖微微发颤:“三万……”
禁军单是名册上就有八万,还掌控着京州城内的军械库,加之兵部的支持,单论兵器军械,皇城军就落了下风,更别说人数上的悬殊。
“京州驻军那边,我已让人传了消息。” 秦彻补充道,声音里没什么情绪,“但鉴于城防必要,能及时支援的最多五万。就算两边合兵,也才八万,和禁军硬碰硬,怕是会两败俱伤。”
许青禾站在一旁,听得手心冒汗。她想起霍长今在狱中的处境,忍不住开口:“秦统领,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要是再等下去,小姐她……”
“等不了了。” 萧祈突然打断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