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祈陪在她身边,或读书,或对弈,偶尔说些闲话,绝口不提寻药之事,仿佛那只是生活里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但是,许青禾不会再突然消失了,霍长今目光所及之处都有她的身影,时而练剑,时而练枪,她的“追风枪”在北辰,周凛赠了她一把新的——“见杨柳”。
真不是霍长今说,这南诏的兵器取的都是什么莺莺燕燕的烂名字啊?本以为褚筱曾借给她的“渡红尘”已经是绝品,结果还有更俗的,霍长今到现在都不能理解许青禾怎么接受的。
第三日傍晚,褚筱亲自带来了消息。他径直来到霍长今和萧祈暂居的院落。
“查到了。”褚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也有一丝振奋。
“确有其人。那药商姓方,根据信上的描述此人富甲一方,整个南诏靠药材富起来的也只有建安方氏一族,算着年龄,这个药商应该是方易正,他曾是南诏数一数二的药材大户,但他的子辈不争气,把家产败光了,而他也在十五年前便已过世。不过,”他顿了顿,看向霍长今,“他有个孙子,如今在太医院任职,名叫方瑾。”
太医院?萧祈和霍长今对视一眼,这倒是意外之喜。
“只是,”褚筱剑眉微蹙,“此事关系重大,不宜声张。若直接召方瑾询问藏波花之事,难免惹人猜疑。万一走漏风声,被北辰那边知晓……”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众人都明白后果。霍长今“已死”之事若被戳穿,便是欺君大罪,不仅霍家难逃株连,就连南诏也会被卷入纷争,毕竟两国邦交不涉内政,今时不同往日,君子一诺,抵不住万家灯火。
褚筱沉吟片刻,道:“为今之计,你们不如就以‘雪兰衣’的身份,随我住进东宫。萧和安和许青禾也暂且化名。我会找个由头,让方太医时常过来请平安脉,你们可借机旁敲侧击。在东宫之内,消息不易外泄,行事也方便些。”
这无疑是最稳妥的安排。
霍长今看向萧祈,见她点头,便也轻声应道:“好,有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褚筱点点头,转身要走,突然回头,嘴角扬起一抹玩笑的弧度:“对了,霍大将军,我女儿很想见你呢,毕竟她的到来,您功不可没啊!”应该是怕被揍,褚筱迅速加快步伐,一溜烟就没人了。
“呃……”霍长今在犹豫要不要看萧祈,刚要解释就听见萧祈袖子一翻,气冲冲离开的声音。
褚筱这张破嘴就该缝死!
“阿祈!”霍长今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抓住萧祈的手腕,没给她挣脱的机会,一把将人揽入怀中,霍长今个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