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当同衾,死亦同穴。
功名利禄,我与你同享荣光;草席薄葬,我与你共抗风霜。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各自端起面前那杯毒酒,手臂交错而过,如同新婚时喝合卺酒一般,毫不犹豫地,将杯中液体一饮而尽。酒液灼喉,一阵眩晕感迅速漫上大脑,他们紧紧握着彼此的手,支撑着对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
确认两人昏迷过去后,孙固然脸上那层公务化的冷漠瞬间褪去,她快步上前探了探二人的鼻息和脉搏,对身后那名女官使了个眼色。
女官立刻打了个响指。很快,几个如同鬼魅般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牢房中。
孙固然低声迅速吩咐:“立刻将人带走,按计划安置,小心行事,不得有任何闪失!”
黑衣人领命,动作麻利地将昏迷的霍臻和姚月舒背起,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的通道里。
……
次日,御书房。
萧征这两日因头痛而烦躁不已,杨蘅若站在他身后,轻柔地为他按着太阳穴。
这时,大理寺的另一位少卿贺明与,战战兢兢地前来禀报:“陛下,罪臣霍臻与其夫人姚氏,昨夜在狱中……自尽了。”
萧征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怒,“死了?你们连个人都看不住?!”
贺明与立刻叩首回答:“回陛下,昨日孙少卿按律提审,结果霍臻突然伤了她,然后……携姚氏自尽……”
萧征嗤笑一声,但他没再询问具体过程,几乎是下意识地厉声喝道:“郑莲!立刻去大理寺,给朕验明正身!”现在的他,根本不会轻易相信信霍臻会如此轻易自尽,更担心这是金蝉脱壳之计。
“陛下,”杨蘅若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停下手上的动作,蹲下身来,声音温柔地劝阻。
“太医再三叮嘱,您这几日忧思过度,肝火旺盛,万万不可再动气了。”她说着,握住萧征那只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手,看似在安抚。
然而,就在她握住皇帝手的一瞬间,萧征猛地感到胸口一阵剧痛,喉头一甜,竟“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暗红的鲜血!
“陛下!”杨蘅若惊呼一声,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立刻对刚要领命出去的郑莲喊道:“郑莲!快去传太医!快!别管什么霍家了,陛下的龙体要紧!”
郑莲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见皇帝吐血,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匆匆跑去太医院。
御书房内顿时乱作一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