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理性泪水沾在眼罩上。
什么也看不见,她的嗓音断断续续卡在喉咙裏。
在楼照影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再一次准备继续时,她咬了咬唇,有些哭腔地开口求饶:楼照影
怎么?楼照影按着她瑟缩的腰,在上面摁下红色的指痕,眉眼间的愠色没有退去,小瓦,你一直都清楚的,我包养你,就是为了做这些。
商楹重新闭上唇,不再言语。
但随着楼照影的继续,她的眼泪还是逐渐浸湿眼罩,在上面晕开浓重的水痕。
直到她颤抖地仰着头,呼吸短促到极致,再一次绞紧楼照影。
她的鼻子生得高挺,一滴眼泪顺利从鼻梁一侧逃脱,在楼照影洁白的额间炸开。
额间的眼泪从温热到冰凉不过片刻,楼照影没有立马撤退,掌心在轻轻安抚着她。
目光落在她白色眼罩上的水痕上,探出另一只手摘掉她的眼罩,往日的含霜清眸此刻不复存在,落入视野裏的是粘连的长睫,和被泪水浸润的黑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