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只是鉴于楼照影临时变卦的次数太多,商楹没让自己的情绪外露得太明显,表面上看还是很平静。
她拿着剪刀,顺着窗花上面的纹路认真剪着,细微的咔嚓声响起,红纸上兔子的耳朵、身体渐渐现形。
楼照影的动作就要慢许多,红纸在指尖悬着,不时分神去看商楹的模样,偶尔还会剪错上面的纹路。
一想到未来好几天都见不到商楹,她的双唇就抿紧了些,要不是前几天下定决心转策略要一点点让商楹对她产生好感,她恐怕真的会变卦不放商楹回去。
此刻目光落在商楹专注的侧脸,另一个念头又像根细刺,扎进她的心裏。
商楹喜欢的、暗恋的人是谁呢?
她最近才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当初的她一心觉得会放商楹飞走,所以她不在意商楹心裏是否有别人,只需要留住商楹的人就好。
可当真不在意吗?不,她极其在意,那份不在意不过是她强行压下心底的僞装。圣诞节那晚,她不是因为觉得商楹没有遵守规则而生气,而是因为商楹心裏另有其人,不是商飞昂,是一个她完全猜不到的人,这份失控感让她迷茫、慌乱。
更遑论现在她不想放商楹走了,光是想到商楹喜欢别人,她就觉得胸口发闷。
一个不慎,左手的食指指尖被剪刀刺到了,传来一阵细密的痛感,楼照影下意识顿住动作,低眼看见指腹冒出一个圆润的血珠,正慢慢顺着指节往下滚。
她这才从纷乱的思绪裏回神,目光扫向没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商楹,她微微蹙起眉,故意放轻声音,嘶了一声:好疼。
话音刚落,就见商楹看过来。
商楹什么话也没说,起身快步去找医药箱,从裏面取出棉签、碘伏和创可贴。
楼照影望着她匆匆的背影,唇角翘了翘,明明指尖还有些刺痛,但心口却像是泡在温水裏。
不到半分钟,商楹折返回来,在伤者面前屈膝蹲下,语气有些沉:手给我。
楼照影的手本就娇嫩,剪刀又很锋利,明明这个伤口不大,但在这期间也往下流了好几颗血珠。她看着商楹用棉签为她蘸去血迹,又取新的棉签给她蘸碘伏擦伤口,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
真疼啊。楼照影故意瑟缩了下,声音裏还含着点委屈的调子。
商楹的动作果然更轻,她真怕楼照影一个不舒心就不让她回家,于是处理得格外用心。
碘伏消毒好伤口,她拆开创可贴,轻柔裹住楼照影受伤的指尖,连边角都仔细压平。
楼照影端详着创可贴,往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