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五个字:还好是左手。
商楹假装没听懂楼照影在说什么,收拾着用过的垃圾。
但她刚把垃圾丢进垃圾桶,整个人就被楼照影压在沙发上,长发往后铺散,而楼照影的发尾扫着她的颈侧。
四目相对,距离再次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自己。
楼照影举起自己受伤的指尖,表情带着困惑:小瓦,一般来说,是不是还得吹一下伤口?说什么不痛不痛才对?
商楹眨了下眼睛,也表示疑惑:是吗?
是。
眼见着十点近了,商楹能摸索出来一点楼照影的想法。
她没有去吹楼照影的指尖,而是抬了抬下巴,让自己的唇瓣轻放在创可贴上,印了两下,自始至终,她都盯着楼照影漂亮的眼睛,末尾问:这样呢?会不会更有效果?
回答她的是楼照影覆下来的吻,一个不急切的、温柔的吻。
楼照影抚着商楹的发顶,只觉得心间都在震颤。
她被商楹勾到,轻而易举。
最后的时间只够在客厅的落地窗上贴一面商楹剪的兔子窗花,红纸上的兔子竖着耳朵,映着窗外有些灰蒙蒙的天光,却格外鲜活。
而分别的时刻还是到了。
行李箱滚轮在地面上发出轻快的声响,一直到地下车库放进大众后备箱才停下。
松柏放好行李箱就坐进了主驾,目不斜视,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往车旁瞟,她太清楚不该看的别多看。
车库多个摄像头冒着冷光,商楹和楼照影也不会做什么,只是由于在楼上的吻太过绵长,她们的嘴唇还没恢复到平时的颜色。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楼照影情不自禁地又去抚摸商楹的脸,语气是她察觉不到的不舍,不管做什么,都要给我发消息。
商楹是个听话的情人,点点头:好的。
就算她不给楼照影发,她也相信松柏会为楼照影报告。
楼照影没再多说,为她拉开后座的车门。
很快,车门合上,阻绝了她们两人的视线,大众从这个昂贵的地下车库离开,车影在尽头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车库裏很静,楼照影站在原地,左手无意识摸索着指尖的创可贴。
上面早已没有商楹嘴唇的余温,却依旧烫着她的肌肤。
另一边,商楹坐在后座,回着妹妹发来的语音。
等她切出去点开跟路遥的对话框,下一秒,她听见松柏道:商小姐,楼总的车在后面。
松柏不确定地问:我们要把车停在路边吗?
楼照影又一次临时变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