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什么叫适得其反。
空气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楼照影没有立刻回答,但商楹的指节还在滑动,也持续着往上面轻吐自己的气息。
而仅仅是这样的动作,明明刚刚才擦干净,现在又沁了一层,沾着商楹的肌肤。
两分钟后,楼照影扯过大衣盖住脸,让自己的呼吸藏进这窄小的范围内,才往外挤出两个字:随你。
她的话音刚落下,商楹便探出舌尖,代替指节抵了上去。
温热的唇舌都覆了上去,她的双脚重新踩在商楹的肩头,细嫩的脚趾都情不自禁地蜷起来。
大衣底下,楼照影的下巴往上抬着,她闭着眼,能精确感受到商楹唇舌的轨迹。
先是舔,再是齿尖咬。
又用双唇抿,含住吸,甚至还用鼻尖去顶。
耳裏钻入品尝的啧啧声,楼照影听着又想往后缩,可商楹扣着她的腰,不给她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商楹没再扣着她的腰,下一秒,商楹的手放在两侧,把她拨得更开,方便自己的软舌游走。
在这样的形势下,楼照影没有坚持多久。
她费力地把大衣摘掉,发着抖,侧过身体,气息烫得不像样。
紧接着,商楹覆上她的身后,贴在她的耳边:非常美味,多谢款待。
楼照影听得耳朵滴血,但已经没什么力气回应了,她怀裏塞了个抱枕,脑袋往后侧了些,正要张唇让商楹给她重新擦掉。
商楹却趁机再次吻住她,拆着新的薄膜。
再一次,感受她。
上回的五次,商楹悉数还回去了。
地点从沙发切换到床上,楼照影身上的衣服也被尽数剥去。
她表面听话顺从,会照顾楼照影的感受,当金主受不住而有泣音的时候,她也会凑过去柔声哄着。
但不会停。
偶尔还贴着楼照影的耳边鼓励,声音裹着软意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哄劝: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或者是低低提醒:主人,你别咬这么紧
原本要去餐厅吃午餐,但碍于楼照影一时半会缓不过劲,她们还是选择让人把餐食送到房间,由商楹一口一口喂着她。
最终,在下午两点,两人还是准时在楼下跟阮书意和松柏见到面。
楼照影穿着的大衣裁剪利落,衬得身姿越发挺拔,她的一头长卷发随着走路轻轻摇曳,依旧是那副光风霁月模样。
体内仿佛还有商楹的存在,她不动声色地清了下嗓,对着朋友和松柏弯唇:走吧,去滑雪场。
阮书意看着她这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