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被妥帖滋养透着几分慵懒的样子,又看了眼商楹清隽的眉眼,一时间真是喘不上气。
怎么了?楼照影斜睨了朋友一眼,语气促狭,在不忿什么呢?
阮书意捂住心口,脑袋凑近她,低声说:我以前哪儿能想到你吃这么好。
楼照影闻言,唇畔笑意明显:我能想到。
自从在学校天臺确认商楹就是赵楹以后,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
不论使用什么手段,她都会让商楹在未来属于自己。
阮书意忍不住伸手去拍楼照影的肩:你现在这个样子就该被曝光。
商楹在她们一侧,她没有往旁边分去什么注意力。
但到底离得近,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两人亲昵的模样,她敛了下睫,紧了紧自己的围巾,脚步没有停下。
阮书意的保时捷是四人座的,商楹和楼照影在后座,松柏在副驾。
客户冰姐建的人工滑雪场距离这边就五公裏,但地面湿润,来往车辆又多,轿车开得比较慢。
商楹本想保持着沉默,但架不住她是这四个人裏唯一的本地人,偏巧阮书意又是个闲不住的话痨,问题像断线珠子一样,一颗接一颗地往外抛,她想装听不见都难。
阮书意:商楹,这边山这么多这么密,气温比市区低好几度,冬天会下雪吗?
商楹:会,但不大。
阮书意:你之前经常来这边吗?
商楹:没有,很久没来了。
阮书意:那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商楹:七岁之前,我家以前在度假区这边,后来村子被度假区征用了。
楼照影听到这裏,忽然侧过脑袋去看商楹。
商楹被她看得微怔,回看她,问:怎么了?
没怎么。楼照影收回目光,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树影,回忆像外面的落叶一样飘远。
十五岁那年暑假,她费了好一番心思避开家裏所有人,悄悄派人来过兰定县,她想知道赵楹过得好不好。
她记得赵家的地址,可派出去的人回信说赵家那一片村落早就被划入度假区的规划,旧房子拆得一干二净,如今那边修的都是酒店和娱乐设施等场地,等到好不容易再打听到赵家的去向,得到的却是更让人心凉的消息。
赵家人早就不怎么在老家住了,前两年更是举家搬去了深城,跟所有人断掉联系,说是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深城。
楼照影看着地图上的这个名字愣了许久,那裏距离柳城足足有一千多公裏。
这个距离将她心裏最后一点期待碾碎,这样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