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我们就是彼此的催化剂、助燃剂,是对方成长道路上甩不开的对照组。大家都说不要跟旁人比,要跟自己比,可在我们两家人的理念裏,我们就是要跟对方比,久而久之,我们也习惯了这样的模式,一直到她出国留学,鲜少再回国,比较带来的压迫感才少了些。
你不知道,过去那些年,我听着楼照影这三个字就烦死了,她就跟个机器人一样,楼家人给什么指令,她就怎么做,半点差错都没有,我看着她那副面孔就觉得讨厌,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她这样的人竟然也会乱了分寸。
江面的波光晃得人眼睛发酸,商楹也关上眼睑,缄默着,没有回应。
而程季言在下一刻睁开眼,脑袋一侧,看向她的侧脸:她让我来的目的你也清楚,但我不会劝你,商楹。
只是我很好奇你其实很喜欢她,对吗?落下这个问题,她笑起来,郑重地承诺着,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她,由于我跟她的思维模式太相近了,所以我能猜到她前期都做了什么事。因为她家裏的规矩,她无法拥有一段正常的感情。
嗯。商楹没有犹豫地回答,很喜欢她。
你不准备告诉她。
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没有告诉她的必要,她不知道更好。
不会觉得遗憾吗?
遗憾商楹的声音被风卷进空中,她忍着心口的痛楚,我人生裏的遗憾,不差这一件。
程季言听着这些,好半天,才慢慢开口:商楹,祝你往后遇山有路、遇河有舟。
《轨桥》要是来到你以后所在的城市签售,记得来。
好,我答应你。
当晚,夜色浓稠,楼照影再次登上游艇。
她刚推开休息舱的门,人还没站稳,腰就被一双手臂轻轻勾住,商楹的吻落了下来。
没有酒意的熏染,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和微凉的唇瓣相贴。
楼照影回抱着她,慢慢地,她们挪到沙发上。
她将商楹抱在腿上,掌心扣在商楹的后颈,俯身将这个湿热的吻一点点加深。
两人的睫毛同步颤抖着,喉咙吞咽的频率也一致。
一直到这个吻结束,楼照影的嘴唇从商楹的唇角落在下颌,再到颈侧,她的脸埋在商楹的颈窝,贪婪地吸着上面的香气。
小砖。
商楹的指节紧紧缠着楼照影的头发,哑声说
后天是我们恋爱三个月纪念,我们明天去昆城吧。
趁着那裏的蓝花楹还没凋谢,我们到时候拍一张合照吧,好吗?
作者有话说:
好温柔的两个人,我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