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楹当时的沉默是因为无法给予正常回应, 对吗?那商楹晚上不得不开口的时候, 是否又觉得心痛呢?是否会后悔自己喜欢的, 竟然是这样一个卑劣的人。
她想起来她在游艇喝醉那晚,商楹问她你跟那些人, 试过这个姿势吗?。
她只当是商楹为了确认她心意的真假,没有去追究这句话裏的其它含义。
她想起来自己问商楹当初那个喜欢的人做了什么,她也跟着做,而商楹回答她没有做什么,她只是站在那裏,就足够了。
是啊,她跟商楹除了在毕业前的天臺有过短暂的交流,再也没有其它交集。
她想起来商楹说过的两次不曾,她想起来好多跟商楹有关的时刻,但商楹注销了微信,蓝花楹头像也切成了系统默认的初始头像;商楹也注销了手机号,听筒裏反复传来的是机械的空号通知。
但她当真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商楹对她的情意吗?
不当她第二次从法国出差回来,商楹细致抚摸她的眉眼时,她能感应到;当商楹抱着她说我害怕时,她也能感应到;当商楹在穿过蓝花楹隧道轻柔吻向她时,她也能感应到。
只是她习惯性地去否认、逃避这一切,她无法接受商楹喜欢自己,可自己在前期却那样对待她的事实;她也无法接受商楹喜欢自己,却依旧要准备离开的事实。
她们之间身份、地位、情感的不对等固然折磨,但能让她留下商楹,能让她将商楹绑在身边。
她许过愿的,她只要商楹在她的身边。
她只是没有想过商楹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是她。
是她啊
少年时期的楼照影没有做什么。
可现在的楼照影,又做了什么。
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楼照影紧紧攥着商楹还给她的那枚戒指,喉咙裏堵着哽咽,好一会儿,她深吸几口气稳住心绪,将泪水擦干净,再看向窗外疾驰而过的光影。
一个小时不到,黑色奔驰稳稳停在商家不远处的路边。
车厢裏开了柔和的光,隔着一层距离,但松柏视力好,也看得真切,随后转头,说:楼总,商家已经熄灯了。
那明天早上再过去。楼照影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像融进夜色裏,松柏,辛苦你了。
松柏调整了一下座椅,只简洁回了两个字:没有。
她坐在位置上也跟着合眼,四周寂静无比,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楼照影问:松柏,你跟她相处的这半年裏,觉得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松柏沉吟两秒:是个很好的人。
像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