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句话的力度不够,她又补了一句:是那种好到远远看着都觉得周遭的风都跟着变得温柔的人。
商楹的温柔跟她那拒人千裏的冷艳长相极其不符,想到这裏,一向话少的松柏再度开口:楼总,我本来还跟她还有小璇约了明年再一起过年。
说到这裏,松柏沉沉地呼出一口气。
这声嘆息裏裹着的是什么,她们再明晰不过。
而听着这些话,楼照影的呼吸又变得艰难,戒指硌着她的掌心,那点痛意让她分外清醒。
她颤了颤眼睫,含着些鼻音回应:我想她了。过去这段时日,一旦她从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中抽离,商楹就会钻入她的脑海,盘踞不散。
松柏不再回话,任由寂静在车厢裏流淌。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天际泛白,熹微晨光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湿润气息,破开浓夜。
远处的田埂上秧苗沾着露水,一片绿意,林间几声清脆鸟鸣划破寂静,许多房子的屋顶飘起几缕淡青色的炊烟。
没有吃安眠药,楼照影一整夜没睡着。
她全然不顾身体的僵硬与酸胀,只静静看着日出,偶有早起劳作的人路过车旁,好奇地打量着这辆陌生的车,随即又自顾自扛起锄头慢慢走远。
一直到八点左右,楼照影知道这是商楹的生物钟,她想着商楹这会儿该睡醒了,才重新出声。
只是语气裏透着几分不安:松柏,昨晚来得太着急了,我什么也没有带,现在要不要去镇上买点东西?
镇上今天不当集。松柏记得这裏逢单数才当集。
楼照影还想再说些什么:那
楼总,下车吧。松柏率先推开车门,带着你的一颗真心就够了。
但现实却冷硬地告诉她们一颗真心不够。
商家的这栋两层小楼静悄悄的,早已没有近期生活过的烟火气,到处都上了锁,就连角落裏的柴房也清得干干净净。
楼照影站在商家的院子裏,真真切切地看着这一幕,心裏那股无边无际的恐慌席卷而来,彻底将她淹没。
她僵在原地,指尖也泛起了冰凉的麻意。
十来分钟后,松柏从商飞昂家裏折返回来,她望着楼照影在晨风中的单薄身影,一点点走近。
她沉默片刻,还是残忍地道出自己打听到的现实:她们已经搬走好一阵子了,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裏,也没人知道她们还会不会再回来。
楼照影别开脸,只觉得阳光晒在身上很冷。
她做出新的决定:松柏,回市区。
今天是周六,路遥和许山晴都要在m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