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摸摸凑起银子来。
柳岩有些担忧,小声道
“你们说的这门路,当真可靠?”
前几日这里头为首的钱福偷偷给他们几个传了消息,说是有门路买这次考试的试题。
柳严当时是万万不敢相信,做这事儿,可是抄家掉脑袋的大事。
但又经不住诱惑忍不住侥幸心理折磨。
万一呢,如果真的有这门道,自己不小心错过,便是错了先机良机,让别人白白占了便宜。
纠结踟蹰间,其他几个有这个心思的人渐渐聚在一处,中途又有人到处打听了消息来。
说今年管这试卷出题保管的是江南来的林如海林大人,如今找的这条门路恰好是林大人的同乡旧识,很是有些交情,又说了那个人的名字籍贯生平经历。
几个人终于越发信起来,打定主意耗尽钱财也要将那所谓漏出来的试题搞到手。
如今这临门一脚柳严有些胆怯了,钱福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
“柳兄弟的担忧也并非不能理解,但如今这当口你要是想退出去咱们可是不放心了。别叫我们今日拿了那试题,明日你就出门去告发,断了兄弟几个的后路。”
他这话后半段已经说得凶狠,身边又有人跟着唱白脸哄那柳严:
“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你且想想金榜题名后的荣华富贵,难道不值得冒这一次险?人生有几个三年?”
柳严被这话触动,咬咬牙,终究还是将银子递了出来。
第一百零七章
张生的短刀藏在名册里, 近距离快速刺出去,哪怕顾明汐反应迅捷也被划伤了胳膊,滴下的嫣红鲜血顺着沙防渗进去。
张生见了血, 如释重负。
他原本也没想靠自己一刀就能让骁勇的战士瞬间毙命, 只是他早就在短匕上喂了边疆奇毒药, 见血入体, 管它是神仙道士都救不回来,也算是不辱使命。
顾明汐翻身一掌将张生束住, 外头人听了动静也涌了进来。
“好你个狗杂种, 谁派你来的。”
随从里头有脾气坏的, 接了那行刺的伤人的叛徒就是一巴掌。
张生吐出一口血水, 笑起来
“你管我是谁派来的,只要知道我死了, 小侯爷也得给我陪葬就是了。我是蝼蚁一样的人,临死有个身份尊贵的和我一起, 是我赚了”
他笑得狰狞, 好像要将这生平的不痛快都在死前发泄出来, 他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反而多出了些勇气来。
他上了贼船, 已经是无法全身而退了,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