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麻袋回部活室了。
本来古森是打算一个人去的,只是让校医看一下伤口一个人也完全ok,但是柚月一万个不放心,所以就两个人一起去了。
校医检查了下嘴唇上和锁骨上的伤口,边写边说:“没什么大事儿,嘴上的伤口不大,锁骨上都没破皮,就是有点肿,消个毒冰敷一会儿就行。”
柚月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了下去,没什么大事简直太好了。
要是真出事了,她不得切腹谢罪、负荆请罪啊。
“给你拿个碘伏和冰袋,自己来不行让朋友帮忙。”
校医忙得不得了,丢给他们一瓶碘伏和冰袋继续忙了。
医务室各种受伤的人不算少,基本上还都是运动少年,磕着碰着抻着等等。
就这么点小伤,校医没那个时间亲手来。
柚月自告奋勇,主动举手提出帮忙:“我来帮元也吧。”
“我自己可以的,小伤而已。”古森笑笑,拿起碘伏打算去镜子面前自己上手。
“不!”柚月一个用力按回去,义正词严道,“还是我来吧,不然我这辈子都会良心难安的。”
也许七老八十了,午夜梦回想起这件事情,都会猛地坐起来给自己一巴掌——她有罪!
力3的古森根本挣脱不开力?的柚月,妥协般把碘伏递给她。
他也是无奈了,真的只是小事,没必要把他当做脆弱的玻璃。
“行吧,麻烦柚月了。”
柚月抽了个板凳做下,一脸严肃地说:“放心,给伤口消毒的事情我很有经验的。”
“诶?柚月以前经常受伤吗?”古森惊讶问道。
“不是啦,”柚月摇摇头,“哥哥和表哥经常受伤,而且我国中不是当经理嘛,就会帮忙做一些紧急处理的事情。”
古森了然。
虽然他现在还没见过柚月的哥哥,但是黑子看起来确实是受伤会比较明显的类型,又白又瘦。
用棉签沾了一下碘伏,柚月小心翼翼地靠近唇上的伤口,眼神坚定地像在做什么精细的工作一样。
“元也,如果我弄痛你了一定要说。”
古森浅浅一笑说:“放心吧,小伤口而已,一点都不疼。”
话是这么说,但是柚月的动作还是很小心。
处理了嘴唇上的伤口,接下来就是锁骨上的牙印,刚开始只是一道浅浅粉红色的印子,现在的颜色变深,显得有点狰狞。
大概就像是刚咬开的苹果和氧化后的苹果那样。
训练服的领口不算大,正常坐着的时候差不多能把牙印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