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一半,这样欲拒还迎的感觉显得更可怜了。
柚月内心短暂纠结了半秒,直接上手扯开他的衣领。
古森被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条件反射地往后仰,试图挣脱开来。
“别动,”柚月拿着棉签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稍稍用力,“要是沾到衣服上就不好了。”
“……嗯。”
古森:不是不敢动,而是动不了,肩膀头子怪疼的。
因着伤在锁骨处,还有衣服的遮挡,柚月消毒的时候就凑的比较近,古森不要用低头就能看到毛绒绒的黑色头顶。
为了通风,校医室的窗户常年都开着,风一吹过,柚月头顶总有几根不听话的头发随风飞舞。
发丝擦过鼻尖带来浅浅的洗发水香气,是那种很淡很淡的清新味道,就像柚月这个人一样。
古森鼻尖微动,痒痒的又不敢伸手去挠,只好侧过头去。
校医室不算安静,他却能听到柚月的呼吸声,脖梗处的皮肤也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
热热的,痒痒的。
这个距离……有点太近了。
古森鬓角碎发下的耳朵尖悄然染上了薄红。
除了他们和校医,校医室里全都是运动少年,伤的比较重的排队等校医给他们上药。
人一多,校医也没那个耐心轻轻给他们处理,三两下处理好就到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