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简直要泣血控诉了,“然后顺便拉我一把好不好?”
五条悟握住你脏兮兮的手:“夏栖,你也是我没良心的学生之一哦。”
“别这么说我啦……”
真让人伤心。
不过,撇开这些小事,一切都好。
身为咒术预备役的你在任何时候都专心履行咒术师的职责,也专心当着jk,只是干着干着,心猿意马的你心中的天平,似乎在逐渐往后者倾斜了。
比如你愈发勤快地在休息日跑去涩谷逛街,比起回家陪小麦更乐意穿梭在药妆店的柜台前。经常见到和你同龄的高中女生,她们的精致看起来比你高出一个档次,尤其是打理得柔顺光洁的卷发,一看用心呵护的结果,理所应当地换来了你的注目。
你挑起耳边的发丝,短短的发梢只在指尖上缠了一圈就裹不住了,都怪你去年剪短了头发,现在这个长度,就算是烫卷也不好看了。
既然如此……那要不染个发吧?
这念头让你又兴奋又紧张,一想到禅院家的长辈们说不定会对你指手画脚,而你又将舌战群儒,你瞬间更兴奋了。
反正都已经是东京(虽然学校位于郊外)的jk(虽然高专不是正经高中)了,对自己的脑袋稍微上心一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说干就干,学期结束的第一天你就去了原宿的理发店,本来想染个张扬的红发,话到了嘴边又有点怂了,只让理发师帮忙把内层的头□□成浅金色,终于心满意足,宛如荣归故里般回到了家。
并且在走廊上和刚刚才染了一头金发的直哉撞在了一起。
第26章
一别数月未见,你和直哉谁都没有寒暄或是问好,相互嘲讽也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光顾着紧盯对方的脑袋了。从你们的头顶上飘出来的氨水味出奇的相似,也出奇的难闻,正如你们心有灵犀选择的金发。
你突然感觉很不爽,恰巧他也一样。
就在这份咬牙切齿的浅淡恨意登顶之时,你气恼地冲他一指,直哉也用指尖对准了你的眉心,几乎是和你同时开了口。
“你在学我吧!”
“你个学人精!”
干嘛,在相互指责这方面你们居然都有着可怕的默契,这种事简直更吓人了。
你和直哉齐齐收起咄咄逼人的手指,他冷笑一声,你则是发出轻哼。
“染了这么一个显眼的脑袋,看来直哉你的叛逆期终于在二十二岁的现在到来了?”
他也对你的新发型嗤之以鼻:“只染了一层头发算怎么回事?不三不四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