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期也好,胆小鬼也罢,多难听的话扎到对方身上都不起效,最后只会变成软绵绵的一根麦芒。
这么想着,你就懒得和他多说了,正好直哉也失去了和你针锋相对的兴趣,你们各自送给彼此一个白眼就各走各道了,又远了些你才忍不住回头,盯着他金黄色的后脑勺瞄了好几眼。
忽然想起,禅院直哉抹布文很多的原因之一就包括了这头金发来着。
不知该算是窃喜呢还是窃喜呢还是窃喜呢,你突然觉得自己像是抓住了直哉的小尾巴,不过好像暂无用武之地就是了。
放好东西就去见直毘人,你照例开始汇报自己在学校里顺风顺水的学习生活,以及不出意外这个假期就能升为二级咒术师的好消息。可直毘人听得好像不怎么认真——他的目光全落在你的头发上了。
尽管早就想好了该怎么应对长辈们对你的审美的不认可,可真到了被审视的时候,你果然还是觉得不太自在,只能拼命挺直后背,半点不让自己显露出心虚的模样。
你的强硬姿态起作用了,但其实在父亲的面前稍显软弱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只会问你:“你和直哉是不是说好了?”
“嗯?”
“你们的头发嘛。”
你摸摸发梢,总觉得有点不痛快:“没有……我们平常又不聊天。”
直毘人大笑起来:“那就是默契了,不愧是兄妹嘛!”
“啊哈哈——”
你强颜欢笑。
不管怎么说,你才不要和直哉这家伙心有灵犀!
在直毘人这里耽搁了很久,说完了一切该说的,你才终于能够告辞。睡了漫长一个午觉的秋田犬小麦直到这会儿才迟迟地醒来,豆子般浑圆的黑眼睛盯着你,很茫然似的眨了眨。
是的,它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下子跳起来,也没有迫不及待地用鼻子拱你,一动不动坐着的模样看起来多少有点呆。
你盯着它,它盯着你,无论是你还是它,居然都没有做出再已经进一步的动作了。
“小麦,你不认识我啦?”你实在忍不住了,“我只是没在家三个月而已,不至于把我忘了个精光吧?你这样我真的会伤心哦!啊……是不是因为我的气味不一样了?”
这么说着的你下意识搓了搓脑袋,那股难闻的氨水味一下子就散在了空气中,让你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皱起眉头。
估计直哉的脑袋比你还难闻。现在只有这个念头能让你高兴起来了。
久违地听到熟悉的声音,小麦还是选择先茫然地眨一下眼,湿漉漉的鼻子迟疑着凑过来,嗅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