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脑袋,无处可放的视线也只好落在他的发梢上,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他的头发保养得很不错的这个事实,当然这绝对是无关紧要的题外话,你只想了两秒钟就赶紧清空大脑了。
你的罪恶感已然明显到不能再明显,那身为本次乌龙事件的另一位当事人,琴酒的反应到底是怎样的呢?
要是你选择在这时候抬头,一定能够看到琴酒略带几分疲惫的无奈表情,垂下的目光中倒是不见任何惊讶,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把事情搞砸了。所以,他只是将叹息融进了呼吸之中,伴随着一口尼古丁一起吐了出来,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很明显,在听到刚才那声不详的“咚”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完全的心理准备了。
他不想说你——实际上也没什么好说的,干脆动手打开了车门。还沉浸在罪恶感里的你完全没反应过来,差点被敞开的车门扇到地上,踉跄了两下才站稳身子,双脚刚回到地面,你想也不想,赶紧冲去帮琴酒拉车门,过分狗腿子的做派大有讨好老板以减少惩罚的意思。
至于你老板琴酒有没有被你的亲切服务哄到……嗯,这是个相当见仁见智的问题。
总之,他下了车,问你撞击具体发生在哪个位置。你咽了口不争气的唾沫,哆哆嗦嗦抬起手指,一指车头左前方,他顺着你的指引俯身去看,果不其然,一眼就见到了足有一个手掌宽的凹陷,油漆都脱落了不少,碎碎地掉在柏油路面上。
无论正面还是从侧面看,这道凹痕都有点太显眼了,难怪琴酒数度欲言又止。此刻的沉默让你觉得更难熬了。
说真的,现在就算是被大骂一顿你都觉得无所谓了,可不说话算是什么意思?他觉得无所谓,还是觉得太有所谓?拜托了,多少给点提示吧!
你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琴酒的表情,连他发丝的每一寸晃动都尽收眼底。心脏当然是不争气地跳得好快,害你都不敢张嘴了。
总觉得一开口就会把紧张的心脏吐出来。
今天坐云霄飞车的时候都没这么害怕过。
但长久的沉默显然不是什么好氛围。你纠结了大半天,总算是鼓起勇气,决定说点什么了。
“对不起,琴酒大哥。这次全都是我的错,真的特别抱歉。”
总之先以诚恳的态度担下错误,然后再想想怎么自我辩解好了。
“可您也知道,我真的很不擅长开手动挡的车——上次又熄火又溜坡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不是嘛!所以今天的这场意外,也算是……情理之中?”
你被自己的歪理逗笑了,忍不住干笑了两声,挠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