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都好不自在。
“而且,您的车本来就很有岁月的痕迹了嘛。不说车身上的弹孔了,修不好的划痕和剐蹭也有不少,多加一个凹坑其实并没有多么突兀,对吧?”你试图对现状进行美化,“要不就保持这样好了,正好最近战损风很火的嘛!”
琴酒依然没说什么,只是抬起眼皮瞄了你一眼。
很不争气的你,不过是被他盯了一下,就立刻坦诚了藏在这番荒唐论调背后的真心。
“我什么都会做的,但不要让我赔钱好不好!”你拽着琴酒的风衣揩眼泪,“大哥,你知道我的经济水平的,光是养活自己都很难了,我还要想办法攒学费呢。维修一辆保时捷……我赔不起的,我真赔不起!”
琴酒默默抽走风衣的衣角:“我知道。”
整个米花最知道你有多穷的人大概就是他了吧。
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生气,也不责怪你——非要说的恼怒感可能是有一点的,不过这点小小心情也看在你还是个不靠谱的未成年人的份上忍住了。
再说了,这道凹痕不过是看起来吓人罢了,从维修角度去看,实际上只是一个不需要废太大劲(和太多钱)就可以处理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