俑者肯定也痛,也麻。
但那“东西”定力非凡,始终不曾吭声。
“别弄。”
她闭着眼,尾音拖出长长的怒意。
总之就是非常冒火。
前方驾驶位传来轻微的屏息声。
现在她的脸上终于不痒了。
真好,世界清静。
放松身体,她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重新美美睡过去之前,千羽依稀听见两句人声。
“……景吾少爷,您的手背……”
“需要为您拿一瓶红花油吗?”
“……”
“好好开你的车。”
·
千羽是在自己卧室的床上醒来的。
闭眼前,看见的是黑夜中各式各样斑斓的灯牌,等到睁眼,入目的便是一缕从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阳光。
她关掉闹钟,伸了一个懒腰,发现外衣挂在衣架上,而自己身上套着的是睡衣。
昨晚下车后,只有迷迷糊糊被人架着走的印象。
迹部景吾倒是没有直接把她弄清醒。大概是为了避免被她的起床气波及。
她和镜夜哥哥一样,起床气都大得可怕。
这点迹部景吾早在国中时期就领教过。
仗着自己当时学生会会长的身份,就为了质问她些“意向高中为什么填音驹?之前明明说直升”,“下午六点截止现在赶紧改来得及”的鸡毛蒜皮,不由分说闯进资料室,把整理发票困了,正准备小憩几分钟,上眼皮还没来得及碰下眼皮的她,从桌上薅着扒拉了起来。
于是气到脑子有点发懵的千羽,让他的胳膊肘结结实实地遭受了一波物理攻击。
她改主意升外校不知道他急什么劲。
跟他有一丁点儿的关系吗?
由此,他皮肤上鲜红的手印生生留了两天。为了遮丑,不顾大夏天30多度高温,硬是往自己身上笼了一件长袖衫。
同学中的好奇宝宝一问原因,只会得到国王俯视朝臣般居高临下的眼神。
以及“国王”的严厉警告:“少管闲事”。
她估计从那一天开始,迹部景吾就有了深刻的经验。她要睡觉时最好别打扰她,不然发起脾气来,管你是迹部景吾还是迹部景陆,全部都得挨她大巴掌。
千羽坐在床上收魂聚神几分钟,掀被下地。
简单收拾了一下,套上舒适的休闲装。
护肤品单手一挤,迅速糊个水乳,齐活。
她们工程师需要见客户的机会不多,不像市场部营销部这类对外部门一样,要时时刻刻光彩照人。反正来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