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朋友一起回家,不劳烦前辈您了!”
千羽急忙想借口拒绝,唯恐哪怕出声晚一秒,对桌的迹部景吾马上便会走过来,在一众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牵起她的手,再大摇大摆地领着她走出包厢。
明天……不,最多今天深夜,公司从上到下各种聊天群将会全部爆炸。从东京总部到大西洋对面的各分部,她的名字,她的照片,上到轮值董事,下到保洁阿姨,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那她的安生日子也就到头啦,哈哈。
“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哦。到家记得在项目组的群里报个平安。”
“嗯嗯,谢谢前辈,我会的!”
那道视线终于满意地从她身上挪开。
好不容易把前辈们和领导们都搪塞走,顺理成章地单独留在了包厢。
迹部景吾去往前台结账。
千羽一个人百无聊赖地滑动网页,刷着社交网络上的热搜,时不时低头就着吸管,一小口一小口呷饮手中还剩半罐的山竹荔枝甜酒。
“笃”、“笃”。
不到二十分钟,身后有人敲了敲她的椅靠。
千羽面无表情地回头乜斜了来人一眼,又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玩手机,顺便猛猛吸入两口荔枝甜酒。全程不说半句话,权当根本没他这个人。
站在她身旁的人并没有因她的无视而恼怒。
反倒发出一声轻快短促的气音,像是在笑。
易拉罐被从她手里抽走,“少喝点。”他说,“我看过你的入职体检报告,谷转氨酶有些偏高。小心酒精对肝脏的损害。”
千羽:“?”
这种小事他竟然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干什么干什么!一天不好好工作,净摸鱼。
“迹部,你好像真的很想当我爸啊,”千羽交叉着双臂,反唇相讥,“回去我就给巽叔叔告状,说你工作量也太不饱和了,天天偷懒,闲得都要看我的体检报告打发时间。”
“随便你,”他无所谓地回答,“我答应过你父亲,要好好照顾你。这是我的承诺。”
千羽:“……”
噢,天呢!
瞧瞧这毫无预警、莫名其妙的软话。
不知道他是哪根脑突触神经突然走偏。简直让她如坐针毡,浑身别扭得紧。
想想那天坐车离开迹部本宅,回程途中,他也是这样有点哄着的意思在。
真不习惯。荒唐地竟还有些气恼。
凭什么他能如此轻易地收放自如?跟谁在一起学的手段?他到底在假模假式些什么?
她暗暗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