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嘴角喜气洋洋的弧度已经翘老半天了。
——好好好,妙妙妙。
今天也是磕到的一天呢!
两位小学鸡式吵架都吵得如此妙趣横生。
司机又开始偷偷藏不住地欣慰感叹。
咱就是说,当迹部家的司机可真好啊,真是太好了。不仅有高额的工资拿,福利待遇佳,隔三差五还能见证少爷和少夫人鹣鲽情深的绝美爱情。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都是双重丰收。
就这正主毫不吝啬,天天发糖的恩爱劲,一线无转手直嗑,简直把他磕得心情舒畅,浑身像打通了任督二脉,连没时间打热玛吉的皮都展开了,握方向盘的手也更加有劲。
后座战场,两个人短兵相接数分钟,最后,迹部景吾瞄准时机,趁她动作的间隙迅速出击,手掌一张,单手钳制住她的两只手腕。
力量和体型差的两重压制,让她动弹不得。
千羽:“……”
“行了,我认输,休战。”他放开她,扶稳她有些摇晃的肩膀,“坐好,小香猪。”
说谁呢,说谁呢!怎么又说她是猪!
说别人是猪的人,自己才是猪呢!
千羽眼睛朝天翻了一下,下意识又想哼他一声。然而声音溜到嘴边,她忽然反应过来,不行不行,他才揶揄她是小香猪,现在出声,岂不是坐实了这个称呼。
只得闭紧嘴巴紧急刹车,抿了抿唇,不再理他,一脸气鼓鼓地转向窗外看风景。
迹部景吾凑过来:“又生气了?”
千羽不语。
“嗯?真生气了?”
千羽充耳不闻。
“不理我了?”
千羽蹭一下离他更远,懒得给他半个眼神。
他再次穷追不舍地追赶过来,顿了一下,低声说:“你嘴角有辣椒油。”
千羽:“?”
千羽:真的假的oo?
她明明每次饭后用湿纸巾擦嘴都很仔细的!
“啊?真的吗?!哪呢哪呢哪呢?”
千羽顿时严肃神情,贴近车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挠着玻璃,借助反光左照右照。
很不凑巧,在车窗玻璃的虚影中,她难以置信又焦急的视线,正对上了他要笑不笑,欲笑又止的克制目光。
千羽:“……”
哇,她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好了,不逗你了,”他笑着说,“但你耳后真的有墨水印。”
这次的语气非常笃定和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千羽半信半疑地别过脸,试图再用车窗反光看那处墨水印。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