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材质和保险柜差不多,并且嵌在墙体内,既无法凭蛮力撬开,也无法整个端走。安全性极高,估摸着装黄金也是够用了。
千羽:“?”
这件西装外套难道是什么刚从卢浮宫偷出来的稀世宝贝么?迹部家又不是破产得快买不起一件定制西服,这么珍重,不至于吧?
事出反常,这并不像他的作风。
千羽开始琢磨里面不对劲的地方,继续发散思维,仔细盘算,如果迹部家的资金流真的出了问题,那该怎么办啊?不知道缺口是多少,她截止到目前为止的投资账户能不能帮着平账,还有她爸划给她的信托基金能不能一次性取出来,这么大一笔款项,不会被大哥骂吧……
……诶,等等,不对劲!
为什么她第一反应是押上自己的全副身家,帮他还钱?好可怕,被鬼上身了吗!
这对吗?这对吗?
到了这个地步,她不应该立马就支棱起来,朝着他狂放地大笑三声,接着趾高气扬地宣布,迹部大少爷你马上就要破产咯,不想睡大街的话,就得乖乖听话当牛做马地伺候好她,她看心情还能留他一口饭迟。
这才对劲嘛。
刚才的想法实在过于惊悚,快删掉快删掉。
她眨了眨眼,视线久久滞留在早已闭合得严丝合缝的储物柜上。
——“哒”。
清脆响亮的响指声闪过之后。
眼前储物柜的金属色,倏尔被替代成透明的蓝灰色。迹部景吾就站在她的正对面,弯下腰,俯身,与她视线平齐,把她整个身影装进自己的视野中。
天花板上降落了星星点点的光屑。
她看见自己那个小小的影子,就溺在他眼中的金色和蓝色之间。
迹部景吾:“又在走神,嗯?”
“我发现你有时候待在我身边的时候,总是不太专心。”
他凑近了她的脸,手掌轻搭在她的肩头。
不轻不重的力道,足以挟制她的每个动作。
“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或者,在想谁?”
她停顿片刻,不以为意道:“没想什么。”
总不能跟他讲,她有考虑过万一他真要破产的时候,愿意跟他同呼吸共命运吧。
天爷,吓人得很。
千羽偏过头,试图转身就走。
搭在她肩上的手微一发力。四指托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的发丝,把她的脸从另一边,很温柔,又很决绝地掰过来,让他逃不掉地直面她。
“想躲开么?那可不行,”他眼里含着笑,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