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淡淡的,“来,千羽,告诉我,你走神的时候脑子里那个人是谁?”
千羽:“……”
他今天这是突然犯了什么毛病。
但她现在整个人被他牢牢控制在掌心下,真较起劲来,男女双方力量的悬殊差异让她无法与他抗衡。识时务者为俊杰,就当他是纯好奇心发作好了。她轻快地歪着头,毫不掩饰,直言不讳地回答。
“是你。”
迹部景吾愣怔地盯着她,好一会儿,他松开她发间的手,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具体在想我什么,说说看?”
千羽微微一笑,发射一个wink ,“当然是在想,万一哪天老天开眼让你破了产,我一定马上踹了你,还要让我家光速和你们家切割。”
“你自己一个人惨兮兮睡大街吧,大少爷。”
用最甜美的语气,说出最膈应人的话。
迹部景吾却丝毫不气恼,眼尾眉梢仍然挂着张扬的笑意。他朝她的头顶伸出手,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准时机,终于如愿以偿地捋了一下她束起的马尾。
“故意恶心我是吧,凤千羽,”他捏了捏她的后颈,“那我也告诉你,你想走,没这么容易。”
“就算化成灰,你也只能埋在我家地底下。”
千羽:“……”
哇,她真的没看错他。
迹部景吾,他果然是个变态啊!
·
从休息室出来,她跟着迹部景吾一起来到预约好的10号露天球场。
球场灯光下,早有两位老朋友在等候。
相比较起国中时期的样貌,除了身量抽长,脸庞骨骼更加棱角分明,突出几分成熟的大人模样之外,其他的眉眼五官几乎没有太大变化。
忍足侑士依旧戴着他的标志性平光眼镜。
日吉若的头发仍然像倒扣的拖把一样,一绺一绺从头顶上耷拉下来。
两位国中旧友等比例长大,她看在眼里,既有一种时光飞逝的怀旧感,又有种昨日重现故人依旧的欣慰。
千羽非常高兴,蹦蹦跳跳地朝他们走过去。
脑后马尾上上下下地荡起来,像水母一开一合地张开小伞盖。
——她的头上几乎没有什么发饰,太素了。迹部景吾看着她的背影想。她身上还有大片空间可供开发,足够挂上他为她精心定制,符合她心意,也足以标定她是“迹部景吾未婚妻”的饰品。
比如她现在耳垂下晃荡的玫瑰耳钉,金属造型扭成迹部家的家纹。
忍足和日吉靠着灯柱,正在随意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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