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大爷身边永远留着你的位置。”
千羽无语:“……”
感觉自己像是什么被凶悍的土匪劫走,或者被残忍的海盗强行撸上船的良家妇女。
她闷声道:“没有和你一起远航的义务。”
千羽带着点怨气,从眼角斜睃了他一眼。怒视他的眼神有些愤懑不平,但又因为对他做不了什么,所以毫无伤害性,格外轻柔如棉花糖。
“不然你还能怎么办?要跳船么?嗯?”迹部景吾对她轻挑起眉梢。
千羽冷脸哼了他一声,故意大动作地一把推开坐椅。地板一阵刺耳的刺啦声响。
她霍然站起身,把他甩在身后。
楼梯间响起重重跺着脚震耳欲聋,踢踢踏踏的步伐声。
迹部景吾仰头看她小跑上楼,笑道:“这就想从我手上逃跑了?”
千羽不理他,头也不回地飞快跃过楼梯。
呵,迹部景吾,这家伙今天别想从她这里得到哪怕一秒钟的好脸色。
她决定好了,今天她一定要冷脸、臭脸地陪同他出行。她要让他深刻地意识到,即便他可以任意地摆布她的身体,也绝对不可能摆布她的灵魂!哼!走着瞧吧他!
眼看人越跑越远,即将转到拐角处消失不见了,迹部景吾跟随她的动作,当即动身,仗着自己身量高腿又长,步速还快的优势,追上被她甩开不少的距离,三两步从楼下赶超上来。
然后,他不由分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在她来不及反应前,径直把她拉入自己的衣帽间。
“衣服从这里面选。”
虽然自从订婚之后,千羽搬来和迹部景吾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已有不短的时间,但单独划分给他的房间,比如他的卧室、他的书房、衣帽间等,千羽从未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入过。
被拉着进到门内,陌生的陈设,细腻而厚重的玫瑰香气,充满了极强的攻击性,一瞬间让她眼前眩晕了好几秒。
迹部景吾扬起下颏,用眼神示意窗边。
窗沿旁的衣帽架,悬挂一排精致的长裙。
就算只是远远打量,也能看得出每一件款式都设计得别致华美,所用质料泛着内敛柔和的光泽,像一串宝石抖落下来的熠熠流光,十分考究。
千羽:“?”
什么时候他的更衣室冒出这么多女装?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他为什么要在他的衣帽间里,满满当当挂一列女款服饰?
如果他不是有女装的癖好,那肯定就是他憋着想对她玩一把“奇迹未婚妻换装小游戏”已经蓄谋很久了。